“這位小姐，是您拍下了‘云與風’大師的作品？”
畫廊的經理說著錯了措手，一雙單眼皮的小眼睛發著灼灼的光。
唐以沫笑容不變，“是我。”
“那請這邊跟我請，需要先辦一下手續。”
辦什么手續，自然是交錢了。
如果說剛才還有轉圜之地，那么現在這件事就成了板上釘釘，就算是唐以沫想毀約也不行了。
莫谷畫廊和其他知名藝術館一樣，有自己的規矩，一旦口頭契約達成，必須交錢，否則只能付出相應的代價。
像剛剛經理問的那句話，背地里肯定錄了音，這些之后都能存留證據。
周圍的人面色各異，唐以沫卻是淡定的點了點頭，跟著人去了辦手續的地方。
她走了，剩下那些人頓時議論紛紛。
“這個小姑娘年紀不大，到底是哪家的女兒？”
“不認識啊，我看了半天，愣是一點都不眼熟。”
能一下拿出一千五百萬的，不說大富大貴，怎么說也該有個名聲，不會是碌碌無為的人家。
結果來了個名不見經傳的人，不聲不響的就拍了畫走人，真是讓人好奇。
人群中，已經有幾家吩咐手底下的人，好好查一查這個小姑娘的底細。
另一邊，唐以沫跟在經理身后，還不知道自己引起了風波。
眼看著快到不遠處的辦公室，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那位經理也腳步一頓，“怎么了？”
唐以沫口罩上的眼尾挑起，幾分微笑，“想起有件事忘了說，我拍下這幅畫，還有個小小的要求。”
“您說。”
畫廊對待客戶還是很尊重的，只要不過分，要求都會滿足。
唐以沫淡聲道，“這次交易，我想要和貴畫廊的負責人當面進行。”
經理只以為她是要求裝裱，或是附贈其他作品，乍然聽到這一句，有些愣了，“這……這個要求不過分，總經理自然會親自出面的。”
唐以沫淺笑，“不是總經理，我要見的，是那位真正的負責人。”
經理登時驚訝的望著她。
莫谷畫廊背后是有負責人的，明面上的事情都是由他們來負責處理，背后另有其人，然而這件事業內極少的人知道，這個小姑娘怎么會知道？
他始料未及，也驚疑未定，怔了會才笑道，“這位小姐說笑了，畫廊的負責人就是總經理，哪來的什么真正不真正。”
唐以沫似是料到他會這樣說，只淡然道，“不用擔心，我不是為了找什么麻煩，你也能看得出來，我是那位‘云與風’大師的粉絲，說起來不怕你笑話，我已經喜歡他整整五年了。”
她露出了一個羞怯的微笑，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見那位負責人，只是想了解一下關于‘云與風’大師的事情，比如之前他的幾幅畫都被哪些收藏家收入囊中，我是有心都買過來的。”
那可是一筆不小的費用。
經理沒急著驚訝，而是問道，“既然喜歡了這么多年，怎么會現在才出現拍下他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