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庫扎當年支持過骨血運動。”洛娜聳聳肩,“之前有那么一陣子,我幾乎都要加入雅庫扎了,但他們不收,我也不是很想進去,就自己湊些血刀片混了。”
在歌舞伎町,要看到雅庫扎的身影,不是一件難事。
除了那些切肉者,還有著很多普通的幫派人員。
兩人在街上逛了一會兒,就看到從一間海鮮居酒屋走出來一伙男人,都身穿黑色西裝,遮蓋著身上的刺青,但在他們上衣的領口上,都戴有一個紋章,山菱紋章。
那是在菱形之中加上一個“山”字,線條硬朗如刀。
大戰爭過后,流光城還剛有雛形,銀行都還沒有形成統治,這只是個新興定居點。
歌舞伎町還未像現在這樣,而在流光灣的碼頭那邊,一個奇人山島吉為了對抗碼頭的公司而成立山島組,之后又戰勝、聯合了一眾幫派,成立雅庫扎。
此后,雅庫扎與歌舞伎町就是雙生關系,都一直發展到今天。
“山菱生我生,山菱死我死”
這個山菱標志所代表的歷史與極道精神,就是雅庫扎賭上性命也要守護的東西。
洛娜不管顧禾知不知道,彩音小姐還會怎么補課,都給他講一講。如果他赴會的時候搞出什么事,壞了規矩,斷指還是事小,掉命也有可能。
別的什么玩意兒,洛娜也不懂,但這些街頭事情,雅庫扎的事情,她懂。
“你對雅庫扎永遠不要侮辱山菱。”她說道,“不然你活不出去歌舞伎町,久美子第一個砍了你。”
“不會,當然不會的。”顧禾連忙說,彩音小姐也教過一些這方面的知識了。
“那些是弘達會的人。”洛娜望著那些男人上車離去,“壽惠街是弘達會的地盤。”
顧禾去過弘達會總部,還見過弘達會長,正是因為那次潘多拉賣數據,幾乎被個叫信治的特派員砍了。要不是北野老頭出現,當時真不好收場。
“走吧,我們去找北野老頭聊聊。”洛娜轉了一個方向走去。
……
都是凌晨了,北野肉鋪早已關了門,除了板田先生,老年人休息都很早。
但洛娜不管這個,她又不是雅庫扎,不用守那些嚴謹的上下輩分的禮儀與規矩,一來就拍動北野肉鋪的大門,喊道:“北野老頭,我們來吃肉餅了。”
她回頭對跟著的顧禾說:“北野老頭最厲害的時候,是四代目的若眾,還當過現在五代目的舍弟,哪個特派員敢對他還手?”
顧禾不是很清楚雅庫扎的內部架構,彩音小姐和老范之前沒有特意講過。
“吵死了,吵死了。”
北野肉鋪的店門還沒被拉開,就傳出北野老頭那略帶沙啞的低沉罵聲,老頭一開門看到他們兩個,面癱臉上就涌現怒氣,眼皮跳動,“兩個笨蛋,滾去睡覺啊。”
洛娜半點沒在意,以前還會有點顧忌,現在北野和也一家就在那里,她怕什么。
“這下知道把肉餅做得太美味,也不是好事吧?”她施施然地走進肉鋪里。
“北野先生,洛娜非要來打擾你……”顧禾面對北野老頭的怒氣,只好甩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