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庫扎一向不是與銀行全無關系,這對于城中任何一個大幫派都不可能,它們互相之間有協定,關鍵是跟哪個大財團的協定,又是怎么個說法。
怎么保著這一區的利益,以及自身的利益,還有維護著極道的精神。
極道,也就是俠道。
“這些不歸我這老鬼管了。”北野老頭嫌煩的語氣,“長野那老小子還沒死呢,他的兒子、義子又不是只有一個,讓他煩去吧。你們就為這事來的?現在可以滾了吧。”
“還有個事。”洛娜指了指顧禾,“他覺得自己可以身上沒有刺青就去赴會。”
“混賬。”北野老頭扯著面肌,似笑非笑,“那你準備好當場被人脫光了衣服,往你身上每個位置都刺青吧。不管哪一派,他們都會說,裝什么啊小子。”
顧禾愣愣地皺眉,“真的不可以不紋嗎……”
“刺青是身份的象征,有不同的意義,不同的刺青師也影響這個刺青的地位。”
北野老頭說著走向收銀臺,往柜子里掏了幾下,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名片扔給顧禾。
“我那混蛋兒子的事,一直沒好好多謝過你,你要刺青就去找這個老家伙吧,他手藝是最好的,刺青師里輩分也最高,就算是長野丫頭,也是找他刺的而已。”
洛娜一聽,起身去拿過顧禾手中的名片看了看,“雕保東”。
“老頭,謝啦!”她不禁高興道,比顧禾更清楚這張名片的價值。
北野老頭揮著手讓他們滾蛋,他一把年紀了,喝了咖啡都撐不住想休息。
也沒什么再要問的了,洛娜當下拉著顧禾離開北野肉鋪,重新到了外面的霓虹街頭,她手上揚晃起這張老舊的名片,說道:
“雕保東是雅庫扎的首席刺青師,身上有這個大雕的作品就是一種地位。
“你由北野老頭介紹去刺了青,等于北野老頭保你,明白這意思嗎?你小子以后往北野老頭這邊跑勤一點,如果當上他的義子,前途更大哈。板田老頭那邊是沒指望了,我看他現在越來越不喜歡你,估計哪天就把你趕出去。”
前途?顧禾嘶的倒吸一口涼氣,混黑幫的前途……
怕痛、不喜歡紋身是一回事。
而這個大雕紋身的價值,又是一種負擔,會不會影響以后去羅洲?
“洛娜,我還是先上紋身貼紙吧。”他想著說,“就是能洗掉的那種。”
“你當雕保東是什么人?”洛娜好笑了,“大雕會給你貼紋身貼紙?讓他聽著了,當場給你把這張名片撕掉,別扯了好不好。”
“那我們先別找他。”顧禾撓著頭,“你喜歡我后背有一個大紋身?”
“你后背怎么著跟我有什么關系!”洛娜頓時瞪了瞪綠眸,扯著嘴角,走快了幾步,“不過既然你問到,我想想吧,如果紋得好看,我還是能接受的。”
黃色、紅色與淡藍色的霓虹燈光燈籠照亮著她的身影,她在街頭人群中身姿顯眼。
顧禾駐步望著她快要走遠,暫時也只能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