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被指使來賠罪了,為昨日讓那丫頭喝醉的事賠罪,也不知皇叔是如何知曉的。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還沒做好挨揍的準備呢!
可是他也不敢違背皇叔的命令。
軒轅子銘第三次嘆氣。
柱子看不下去了,提醒道:“殿下,咱們還進不進去了?”
沒看到左鄰右舍的人已經探頭出來看了好幾次了嗎?
“去,敲門。”軒轅子銘一臉似死如歸。
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柱子翻了個白眼,上前敲響了宋家大門。
每一下,都仿佛敲在軒轅子銘的心上。
來開門的是林邵,林邵沒有見過軒轅子銘,問:“你們找誰?”
“我家殿下是來給宋夫人賠禮的。”柱子道。
殿下二字表明了對方的身份,林邵看看軒轅子銘,又看看放在地上的大木箱,將人請了進去。
沈易佳正坐在院子里刻字,聽到動靜抬頭。
一看見是軒轅子銘,她渾身氣場都變了,丟下手中刻刀唰一下就閃身到了軒轅子銘身邊。
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子,握拳就要揍上去。
軒轅子銘雙手捂臉,驚呼:“別打臉。”
沈易佳打了。
“輕點!”
沈易佳加了幾分力道。
一盞茶后,俊逸非凡的軒轅子銘盯著個豬頭坐在沈易佳的身邊讓柱子上藥。
藥是沈易佳給的。
其實出門時軒轅子銘就特地吩咐了柱子帶上上好的金瘡藥,不過沒來得及拿出來。
“大嫂,我真不知道你不會喝酒,你說我要是知道,那肯定不會讓你喝那湯啊。”
沈易佳專心刻字,不說話。
“嘶,你輕點。”軒轅子銘瞪了柱子一眼,繼續解釋:“我也不是要故意隱瞞身份的,這不是出門在外,要保護自己嗎?”
沈易佳還是不說話。
軒轅子銘急了:“你一開始不是也隱瞞了身份嗎?還女扮男裝呢。”
沈易佳涼涼的撇了他一眼。
軒轅子銘脖子一縮,乖乖認慫。
想到自己來的另一個任務,他揮手讓柱子走開,裝作若無其事的走到沈易佳身后。
沈易佳是低著頭的,整個脖頸漏出來,一眼就能看個清楚,只是正常人很少會去特意注意罷了。
“還真的有。”軒轅子銘喃喃出聲。
沈易佳抬頭:“有什么?”
“有……有好吃的。”軒轅子銘將大木箱打開:“你看,這是我給你賠罪的。”
沈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