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的身體體膨脹,甩掉嘴里的磚頭,又是在一片驚呼聲中,它一口將那頭被打爆的男人腦袋整個咬了下來丟到一邊。
它的嘴巴留著人類的血液,淡黃色的眼珠是只有野獸才擁有的兇狠,嘴角的獠牙和喉嚨里的威脅聲,瞬間讓所有接近警車的人離開了幾丈遠。
托了他們的福,就連前面擋著路的人都因為他們的強悍而紛紛離開路面。
前面的車看到希望瞬間加踩了油門,不管不顧的往前沖去。
等小皮一躍而起縮小鉆入車內后,尤里同樣踩了油門沖出去,他還直接撞飛了一個還想試圖攔住他們的人。
他壓根就不管他們的死活,只是時不時的側過臉看南希,空出一只手轉過她的一側臉觀察傷口,皺眉說:“你需要治療。”
“嘶,你專心開車,我自己來就好。”南希忍著疼給了他一個不用擔心的眼神,將車上面的小鏡子拉了下來,看見自己半邊的臉皮被割裂,鉆心的疼痛,讓她腦瓜子都嗡嗡的想個不停。
真是半邊惡魔臉,半邊地獄臉。
南希深吸一口氣,平靜了幾秒鐘確認給自己做好心里建設后,不在猶豫直接上手一片又一片的開始拔玻璃。
她知道現在的情況可由不得尤里停下來給她處理傷口。
南希每次取出大的玻璃碎片后,會用手指扒開每一個傷口觀察里面有無碎玻璃,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極刑的基礎上再被凌遲一遍。
她痛的指尖都在顫抖,冷汗不斷從額間冒出,車后座的三人都無比擔憂的眼神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啟蒙好心提醒,“你這個小姑娘也太能忍了,這樣不行啊,創傷面積不斷的擴大可能會破壞面部神經。”
南希不理他的話,她已經痛的完全說不出話了,等取出所有的碎片后,她的血液順著臉頰流入脖頸而染紅的衣服也慘不忍睹。
南希的唇色慘白,但還是強撐著將手覆蓋在傷口上,綠色的光點源源不斷的從掌心竄出流入傷口里。
尤里一半心思都分在了她身上,他伸手扶住她因為顛簸的路程而不停晃動的肩膀。
南希臉上的傷口在不間斷的緩緩修復著,看不清情況的劉敏聽前座沒聲了還擔憂的問:“南希暈過去了嗎?要不我們靠邊停,處理下她的傷口,這樣流血可不行。”
車里面現在全是南希一個人的血腥味,這種濃郁的鐵銹味道讓他們很不好受。
南希半闔著眼輕聲回了一句,“不用停,我沒事。”
等臉上所有的傷口修復完畢沒有留下一絲疤痕,她虛脫的靠上座椅靠背。
碎裂的窗戶外還源源不斷的有奶白色的霧氣竄進來。
霧氣里隨時會有幼蛛乘著帶起來的風飄進車里,對于已經沒有任何遮擋物的前后座都是至關危險的。
尤里的視線四處搜尋,在看見一家門口掛著民宿牌子的小樓后一腳剎車停了下來。
“先休息。”
從肯德基出來到這里,已經過去了一上午。
在找到新的車之前他們必須得休息,外加南希身上的血腥味太重,要盡快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