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為公司的藝人對粉絲的打賞這方面不在乎，可妮妮卻是一個例外。
好像這妮妮招進來之前，是個網紅，當時在談條件時，也說了可以允許她繼續當網紅。
千萬粉絲的博主，他們也想留著以后宣傳用。
這宋瑤也讓不收粉絲禮物，那也就包括了直播時那些粉絲送的禮物。
要說斷了妮妮的生路，這還真是。
更何況這段時間的行程表他也看了，妮妮根本沒幾個，有也是不值錢的，全靠直播賺大頭。
“戴總！您就破格讓我一個繼續直播吧，他們要是不打賞，我直播也沒有意義了啊，更何況，我這情況您也不是不知道。”
妮妮越說越可憐，最后直接嚎啕大哭，嚇得戴維束手無策的去哄她。
“好了好了，先別哭了，你讓我想想行不行？我沒說不讓你收啊，但是這件事，需要讓我想想。”他像是給自己想了個時間一樣，頓了頓緊接說道：“這樣吧，三天后，我給你個答案怎么樣？停播三天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戴維這語氣已經溫柔了不少，妮妮也不是個得寸進尺的人，喘息著將呼吸調整了一番。
“好……那我就等您三天，這三天，公司可是會損失不少利益，希望戴總您能想明白。”說完，妮妮便站了起來，眼中的淚也早已干涸，“戴總，我先走了，三天后我再來，這三天我就當休了個假，在家里休息休息。”
“哎，走吧。”戴維擺了擺手，讓她趕緊離開。
他最討厭女人哭了，雖然自己每天都見不少女人，但她們也沒朝自己哭過。
這妮妮本來就長得楚楚可憐，再加上她又哭了一場，著實讓他“我見猶憐”，不忍心拒絕。
“咯噔……”
門被關上，戴維瞬間松了口氣，捏了捏鼻梁，又揉了揉太陽穴。
突然感覺剛才做了一場夢，夢見一個女人朝自己又哭又喊……
可是等他睜開眼看著桌子上那被留下的衛生紙，卻又明白這一切不是夢。
“哎，怎么把妮妮這茬忘了，三天后，宋瑤也應該就回來了吧……”
……
兩天后。
宋瑤也忙完回來，戴維在得到消息后，第一時間去找了她。
可他沒想到的是，不僅宋瑤也在這，就連沈遇之也過來了。
“咳咳，你也在啊，你們這是，一起回來的？”戴維的手從兩人之間來回指了指，似乎很是迷茫。
而沈遇之則沖著他笑了笑，“沒有，戴總，您是找瑤也談事嗎？要不然我先從外面等一下吧。”
“要不然我等會再來吧，我看你們也有事聊。”戴維樂呵的笑了笑，沖著沈遇之使了個眼神，自己緩緩的朝后退，“你們先聊，先來后到嘛，這道理我還是懂的。”
直到戴維離開，宋瑤也都沒說話。
她這些日子跟那群影帝歌后待在一起，實在是累得夠嗆。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又遇到沈遇之，見他有事找自己談，這才把他帶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