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門主,我們也才剛到,還未檢查。只是聽在場的弟子說,他們原本都好好的,卻突然七竅流血暴斃了,之前毫無預兆。”大長老代表眾人回答。
嬴槐并不在意他的話,抬手一揮,原先蓋在尸體上的白布被掀起,露出了七具神情猙獰,七竅流血的尸體。
還不等其他人看清楚,嬴槐就冷哼一聲,說了句,“蠱蟲反噬。”
“蠱蟲反噬!”
“有人解了他們下的蠱?!”
“……”
無相門的長老和執事們,都議論紛紛。
大長老眸光閃了閃,指向站在周圍的另外幾名弟子,向嬴槐道:“門主,之前他們也在那些正道人士中下了蠱,為何他們沒事?”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眸光都集中在了神情忐忑的幾名弟子身上。
他們并不知曉,藍翼找到的破解蠱蟲之法,雖然無法破解所有蠱蟲,但是卻能無聲無息的殺死蠱蟲,而不驚動母蠱。
也算是這幾人運氣好,所以才沒有遭到母蠱反噬。
而圖丼的解法是傳統,正宗的巫疆解蠱之術,當他解蠱之后,施蠱的人必將會受到身體里母蠱的反噬,受傷程度,根據母蠱的強弱,及宿體本身的強弱來定。
無相門的弟子毒功了得,但卻在內力修為這一塊,比不上正統的武林功法,再加上那些蠱都是被毒功變異的,所以反噬更強,自然都暴斃而亡了。
這一點,無相門的人不知,而嬴槐也并不在乎這些弟子的性命,他要的只是尸體。
“倒是有趣了。”嬴槐漫不經心的看著那幾人,嚇得他們臉色煞白。
真是有種逃得過母蠱反噬,也逃不過門主的感覺。
“如此,便將他們幾個,與這七人一同送入藏尸洞吧。”嬴槐的話,讓眾人色變。
“門主饒命啊!”
“門主饒命!”
那幾個僥幸逃過一劫的弟子,更是膝蓋一軟,跪在地上求饒。
可惜,嬴槐卻聽不見,他心中只是愉悅的感到,丟失了一個尸傀,卻補回來了好幾個。
但,這不能代表,可以平息丟了尸傀的怒火!
嬴槐帶著幾分愜意的神情,重新化為暗沉。他對那些求饒聲視而不見,只是看向那些不發一語的長老和執事們道:“有人進了我的藏尸洞,偷走了我的寶貝,是誰?”
……
小院中,圖丼已經離開,沈未白幾乎是每隔兩三個時辰,都會來找相禹一趟,詢問破解運尸蠱的方法。
“母蠱!要找到母蠱!”
當沈未白與風青暝第五次來找相禹的時候,相禹終于說出了解蠱的關鍵。
“運尸蠱是上古蠱術,早就已經失傳。我們所知的,也不過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傳聞,或許在巫王傳承的蠱術中,能找到運尸蠱的蠱蟲蘊養之法。但,要解蠱……千百年來,巫疆的蠱術解蠱都離不開母蠱。”
相禹越發憔悴了,這幾天讓他耗神太多,讓本就遭到母蠱反噬的他有些扛不住。
“他要煉制那么多尸傀,還要操控它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母蠱放在自己身上,而可以化分無數的子蠱則放在尸傀身上。與其說是他在控制尸傀,不如說是母蠱在控制子蠱。”
“運尸蠱是用來運尸的,我之前就說過,時間一到蠱蟲會自動死亡。但顯然,煉制尸傀的人,已經打破了這一點,但無論怎么改,他都無法改變蠱術的核心,那就是母蠱和子蠱的關系。”
“母蠱可以控制子蠱,相反,若母蠱死了,子蠱也會全部死亡!”
相禹說完,看向了沈未白。
他可以說,已經告訴了沈未白二人蠱術的核心秘密。
“每一個蠱師,都會有一只本命蠱。本命蠱與蠱師心血相連,共享生命。蠱師的所有蠱都是聽命于本命蠱,蠱師之間斗蠱,其實更多的斗的都是本命蠱。所以,如果找不到運尸蠱的母蠱,殺死本命蠱,也同樣可以斬草除根!”
“所以,我們現在要想解決尸傀大軍,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找到母蠱在誰身上!”
相禹說完,猛咳了幾聲,岜朗臉色一變,給他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