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啷!
田迪文蓄勢待發的鐵棍砸上去不但沒有如他所預想的那樣將來人給砸傷,反而是自己手中的鐵棍被一股巨力震得掉在了地上。
田迪文再怎么兇狠,他也只是個普通人,周存隨手一擊,他都接不住,更別說是專門用上了些力道的一記棒球棍了。
將砸來的鐵棍給回砸到地上,周存也順著跳到了地面。
田迪文這個時候根本不去管掉在地上的鐵棍,而是伸手入懷。
就算不知道這家伙身上帶著槍,這種危險性的動作周存也不會讓田迪文繼續下去的。
棒球棍順勢一掄,朝著田迪文伸向懷里的右臂就是狠狠砸了上去。
啊~
田迪文立即后退,可他后退的速度太慢,還沒退到安全范圍,周存的那記棒球棍就已經狠狠砸了上來,田迪文不由慘叫出聲。
不等周存走上前,在他身后的凌祖兒這個時候卻是雙手高高舉起棒球棍,沖上去朝著田迪文的腦袋就狠狠砸了下去。
只不過這姑娘估計是頭一回干這種事,明明是瞄向田迪文腦袋的,最終卻是砸在了田迪文的肩膀上。
凌祖兒這一棍是含恨出手的,力道可不輕,讓田迪文不由又慘叫了一聲。
見凌祖兒還想要繼續打田迪文,周存趕緊將她手里的棒球棍奪了過來。
砸一下出口氣就算了,現在砸爽了,等平靜下來回想這種畫面的時候,會讓凌祖兒做噩夢的!
這種事周存經歷過,所以沒有必要讓凌祖兒也經歷一次。
將凌祖兒手里的棒球棍奪過后周存伸手抓著她的肩膀喊道:“祖兒,這個死撲街就交給我了,你去看看珊珊她們吧!
相信我!”
目光和周存對視上,凌祖兒這才逐漸冷靜下來。
“好,阿存,你一定要好好教訓這個死撲街!”凌祖兒直接罵了粗口。
“放心吧!”周存再次給了凌祖兒一個肯定的回答。
這間地下室應該是用來拍攝的,有著幾處拍攝布景,凌珊珊她們五個這個時候就被田迪文擺放在一個藍色布景前,五人的位置看著恰到好處,很顯然,這是田迪文故意而為的。
都說最怕有文化的人耍流氓,要周存說,搞藝術的人耍起流氓來,未必就比那些所謂的文化人差!
沒去管凌祖兒那邊,周存抬腳朝著田迪文一步步走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
你別亂來啊!
我要報警!
我要報警...”
隨著周存慢慢地一步一步靠近,田迪文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驚恐,嘴里喊的話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起來了。
田迪文這個表現讓周存不由搖了搖頭,“切,還以為你是個什么人物,原來也只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死撲街而已!
說說吧,你把她們五個從酒吧那里弄到這里來,準備干什么?
要是敢說假話,你另一條腿也別想要了!”
話剛說完,周存手里的棒球棍就狠狠朝田迪文的右腿砸了下去!
啊~
啊~
周存這一下讓田迪文的喊聲更加地凄厲起來,還能動的手立即從傷手上移開拼命捂住自己的右腿。
周存可沒有心情聽田迪文在這里哀嚎,立即大喝了一聲,“給我立即收聲!”
嗚~
田迪文也是個狠人,見周存手里的棒球棍又舉了起來,嘴巴不由咬住自己受傷的手臂,慘嚎聲立即止住了,只不過他身體卻抖得很厲害。
“說吧!”周存此刻就如同是一個壓榨奴隸的地主老財,一口氣都不讓田迪文喘!
松開手臂,田迪文呼哧呼哧地喘了幾口大氣,不等周存手里再有動作,馬上回道:“我打算一次性把她們給玩了,還準備錄下來!
以后這些臭婊子就要乖乖聽我的話了!
五個臭婊子,足夠我玩一陣子了!
她們不是想要找刺激嗎?
這個不就足夠刺激了嗎?
我這可是在幫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