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點說,李文彬就是個警二代,不過這個警二代是個有真本事的人,不是那些傳統意義上的二世祖...
聽完董偉這番話,李文彬也不由翻了翻白眼。
但還是耐著性子說了句,“我不是要聽你多么專業的分析,我只是想簡單聽一下你對這件事心里的第一想法而已,給我做個參考,不要告訴我你沒有這個思考的能力,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這次帶來的五萬塊,我等下就一起帶回去還給財務部了。”
“哎,李sir,你可不能這樣,這些錢可都是我拿命換來的,你可不能做這種卸磨殺驢的事啊!”一聽到五萬塊錢,董偉頓時雙眼發光!
董偉并不是專業警察出身,嚴格上來說,他就只是李文彬手里的一個線人而已。
屬于拿錢辦事的那種。
李文彬自然知道董偉的這個秉性,剛剛的話,也是故意說出來刺激董偉的。
見到眼前這家伙的表情,這才斜了一眼董偉,“那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可以可以!
當然可以了!
不過,那個...”
見董偉右手拇指和食指來回揉搓,李文彬再次給了他一個大白眼。
不過還是從懷里拿出了牛皮信封紙丟到董偉面前。
董偉趕緊拿起來打開瞄了一眼,確認不是報紙裝的后將信封卷好藏在身上,董偉這才對李文彬說道:
“老家伙這次和荷蘭的交易,實在是太突然了
我猜啊,這只是我個人的猜測啊!
我猜老家伙很有可能是故意弄出來這次和荷蘭人交易的,為的就是讓尊尼汪上當,然后借著這次機會一舉把尊尼汪給鏟除掉!
說不定這次和荷蘭的交易,都是老家伙專門編出來的!”
董偉前面的猜測李文彬還覺得有些靠譜,可最后那句話,直接將董偉的本性給暴露了出來。
最后那句話已經將董偉這番所謂的猜測完全就是在瞎貓碰死耗子的本質暴露無疑。
雖然如此,不過董偉的這番瞎猜測,也不失為一個思路。
見到李文彬那一臉嫌棄自己的表情,董偉也有些不服氣了,“李sir,我這番話就算說得不對,你也沒必要這么對我一臉嫌棄吧?
我都說這些只是我的猜測了!”
“你在隨便車大炮吧?
關海和荷蘭的交易要是假的,你覺得這個能瞞過尊尼汪嗎?
你覺得尊尼汪不會先去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
尊尼汪要是這么容易糊弄,也不會把關海那個老家伙弄到如今這種雞毛鴨血的地步了!”
“我早就說過這種事我不是專業的,你不要問我了...”被李文彬這質問三連,董偉也不由有些委屈起來。
“行了,別在我這里裝可憐了,趕緊拿著錢先滾蛋吧,關海那邊的情況繼續給我盯緊點,有什么情況的話,馬上電話通知我!”
對于董偉的厚臉皮李文彬早就習慣了,也不慣著他,當下直接揮手叫他趕緊先滾蛋。
“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我才懶得鳥你!”董偉嘴里立即碎碎念了一句。
“你說什么?”李文彬立即追問了一句。
“沒什么,我說我馬上就走!”董偉被嚇了一跳,趕緊回了這么一句,隨即拿起帽子戴上快步離開了包廂。
等包廂門關上,李文彬不由搖了搖頭。
董偉那撲街剛才那番猜測,仔細想起來,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難道關海那老家伙明晚的交易真的是要坑尊尼汪?
只是,他要怎么破局?
差不多同一時間,關海身邊的保鏢頭子羅莽,走進了銅鑼灣一家酒吧的包廂里,和一個中年男人見了面...
轉眼間,關海那艘老船,竟是多了一個個破洞,仿佛下一刻,整艘船便會傾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