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沈凝早有心理準備，也著實被這個消息驚的不輕，一口茶水險些沒不雅的噴出來。
月姬輕咳一聲別過頭，假裝沒瞧見她的失態。
沈凝趕緊那帕子拭了拭唇角。
慶福長公主四十好幾的人了，竟然真的又...又懷上了。
“多久了？”
月姬微微蹙了下眉：“約莫有兩個月了，再具體打聽不出，府中也只有慶福長公主最貼身的幾個人才知道。”
沈凝：“你如何得知的？”
月姬：“我一直盯著她院子里的事，發現差不多已經有兩個月，慶福長公主都不曾換洗過了，而且，百香還喬裝出過府買藥，熬藥也是在慶福長公主的主院，不過那藥渣我偷到了一些，確定是保胎藥。”
沈凝腦海中飛快閃過鳳秧那張過分好看的臉。
也難怪慶福長公主要藏著掖著，升平帝本就一萬個看不上鳳秧的出身，勉強同意二人成婚也是在慶福長公主痛失愛子的打擊下。
可誰能想到慶福長公主竟然真能老蚌懷珠，竟然有了鳳秧的孩子。
只怕升平帝知道了，絕對會鬧心的再也不想看見這位親姐。
“鳳秧可有什么異常？”沈凝突然問。
月姬搖頭：“沒有，每日大半時間都是在長公主的主院，幾乎不與府中其他人接觸，不過他很是潔癖，從不許下人隨意進他的屋子。”
沈凝：“可知他喜歡吃什么，喝什么？有沒有什么愛好？比如喜歡字畫，琴樂或者其他什么？越細越好。”
月姬沒想到沈凝會問這些，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盡量將自己發現的一一告知。
沈凝捕捉到了兩點，鳳秧經常親自下廚為慶福長公主做羹湯，另一個則是，常陪著慶福長公主聽戲。
月姬：“時辰差不多了，屬下該走了。”
沈凝收回思緒，又看了看她的肚子。
“你，多加小心。”
月姬水眸一怔，顯然十分詫異，高高在上的未來太子妃竟然會對自己說出如此關懷的話。
她笑了笑，點頭：“是，屬下會小心的。”
送走月姬，沈凝又一連見了七八個命婦，只不過她多半只是飲茶，偶爾惜字如金的附和一二。
最后一位進來的正是葉小虞母女，葉母顯然也知道今早在東宮大門口自家女兒的作為有失體統，一進屋倒是乖覺的主動承認起錯誤。
什么教女無方啊~回去一定罰她閉門思過啊~云云~
沈凝打量著葉小虞那張丟在人堆里半點都不出彩的臉，有些不明白這姑娘到底哪來的自信。
倒不是她以貌取人，而是先前種種已經證實了這姑娘智商一般。
沈凝正打算將人給打發了，卻見葉小虞突然俯身行禮道：“凝公主，蘇姑娘已經有些日子沒去朱雀學院了，聽說是身子又不好了，不知小虞可不可以去看看她。”
葉母趕緊扒拉了她一下：“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別什么人都交，況且東宮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亂走亂逛。”
這孩子是不是傻，生怕凝公主不知她與那位蘇姑娘親近是怎么滴...
葉小虞卻不以為意：“娘，我沒胡說，我與蘇姑娘是同窗，聽說她病了，去看看有何不可？”
朝自家老母翻了個大白眼，接著又看向沈凝，那語氣中不自覺就帶上了幾分挑釁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