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這個掃把星！”
秦寒霜的這一巴掌，還沒等打到蘇小離的臉上，秦亦寒就直接一把將蘇小離拉到了一旁。
說時遲那時快。
在秦亦寒將蘇小離扯開的那一瞬間，程南紓直接眼珠一轉，一個箭步沖上去，擋在了蘇小離面前。
“啪——！”地一聲。
秦寒霜的那個巴掌，直接打在了程南紓的臉上。
本就身體羸弱的程南紓被打得整張臉偏向一邊，鼻血刷地一下流了出來。
她本來就有凝血障礙，鼻血被打出來之后，那血液淅淅瀝瀝，劃過她的下頜，滴落在地上，成了一小灣血坑。
“南紓！”
蘇小離一把甩開秦亦寒，沖上去攙扶住程南紓，“你怎么樣了？”
女人抬起那張被打得高高腫起一個巴掌印的臉，勉強地，苦澀地朝著蘇小離笑了笑，“小離姐，我沒事兒。”
“這么點疼，我還承受得住。”
“只是……”
她抹了一把鼻子，“幫我叫醫生吧。”
“我只要流血，就止不住的。”
蘇小離心疼地不行，剛想放開程南紓去找醫生，秦亦寒卻按住了她的手。
“白城。”
白城點頭，連忙去找醫生了。
秦亦寒冷冷地掃了秦寒霜一眼，“姑姑，就算你因為子豪表弟的事情生氣，也不必對一個白血病人，下這么重的手吧？”
“如果人家因為你這一巴掌命沒了，姑姑你就算再多錢……也賠不起吧？”
秦寒霜站在原地，有些懵了。
她這一巴掌，明明是打的蘇小離，這病秧子什么時候沖出來的？
蘇小離心疼地攙扶著程南紓，一邊掏出紙巾給她擦血，一邊抬頭，怒目地瞪著秦寒霜：
“要是南紓出了什么事，我和你拼命！”
“你自身都難保了，還拼命呢？”
鄭清清冷冷地掃了蘇小離一眼，轉過頭看了一眼病房里已經暈倒了的鄭子豪，最后委屈地看了一眼身后的秦老爺子，“外公，你看看我哥哥吧，都被蘇小離害成什么樣了！”
秦老爺子擰眉，連忙繞過蘇小離和程南紓，大步地進了病房。
病房里鄭子豪脖子上的血，觸目驚心。
“這怎么回事！？”
老人家憤怒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樓層。
一旁的保鏢低著頭，“是……是大少奶奶蘇小離……”
“她把刀放在外小少爺的脖子上，把他傷成這樣的……”
老爺子憤怒地回眸，怒目地瞪著蘇小離，“把子豪傷成這樣……”
“賤人，跪下！”
蘇小離卻根本沒聽見。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程南紓身上。
少女攙扶著程南紓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一邊慌亂地給她擦著擦不干凈的鼻血，一邊聲音里都帶了哭腔：
“你傻不傻啊。”
“干嘛沖上去挨打啊。”
程南紓虛弱地笑了起來，“我也想保護你啊。”
說完這句話，她下意識地偷偷看了一眼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
剛好秦亦寒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