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姑，您和您女兒，是自行離開，還是我們幫你們？”
秦寒霜咬碎了牙，抬眸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旁連話都不敢說的鄭卜乾：
“過來！扶著女兒回去！”
從頭到尾慫得一句話都不敢說的鄭卜乾這才小心翼翼地走過來，和秦寒霜一起攙扶著鄭清清起身離開。
“蘇小離，你給我等著！”
一家三口走到蘇小離身邊的時候，秦寒霜惡狠狠地瞪了蘇小離一眼，伸出手捏著蘇小離的肩膀，“你欠我們家的，我早晚要讓你血債血償！”
女人的手捏得蘇小離肩膀生疼。
她擰眉，抬手扯開秦寒霜的手：
“姑姑，我什么時候欠你們家的了？”
她不過就是害怕鄭子豪將她嫁給秦亦寒沖喜的事情在學校公布，所以跟著鄭子豪去吃了那頓所謂的“敘舊”的飯。
后來發生的事情，不是她主動的，也不是她想要的。
她到底哪里欠了他們鄭家的？
看著蘇小離肩膀上被她捏得塌下去了的衣服，秦寒霜眼底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她冷冷地掃了蘇小離一眼，“你以后就知道了。”
她會讓蘇小離這個賤人，生不如死！
“寒霜。”
一直沒說話的鄭卜乾生怕秦寒霜再惹得秦亦寒一個不高興，讓他們鄭家更慘，連忙開口喊住了她。
秦寒霜冷哼一聲，這才和鄭卜乾一起攙扶著鄭清清離開。
電梯門關上，整個走廊瞬間安靜了下來。
白城派人去找的醫生姍姍來遲地蹲在程南紓面前，幫她處理鼻血。
“怎么鬧成這樣？”
醫生擰眉，一臉無奈地看著她，“你家屬呢？為什么不好好照顧你？”
“明明有凝血障礙，還讓你被人打成這樣，他們難道不知道，你一流血，就止不住？”
說完，他轉頭看了一眼坐在程南紓對面的蘇小離，“你是她表姐，對吧？”
“怎么照顧病人的？”
蘇小離連忙站起身，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了事的孩子，“對……對不起……”
“陳醫生，您別這么說我表姐。”
程南紓虛弱地笑了笑，“是我看不慣她受欺負，所以替她出頭，才挨打的。”
說著，她小心翼翼地掃了一眼秦亦寒的方向，抿唇，“連……連和表姐不是很熟的秦二少，都愿意幫助表姐做那么多事。”
“我這個從小和表姐一起長大的妹妹，當然不能看著表姐受傷，坐視不理吧？”
秦亦寒淡淡地挑了挑眉，下意識地朝著程南紓的方向看過去。
女人的臉上浮上了一絲嬌羞的緋紅，視線似乎不好意思和他交接，“今天秦二少，的確是讓我開了眼界。”
“原來有人可以這么雷厲風行，又這么溫柔善良。”
秦亦寒微微地瞇了瞇眸，懶得理她。
男人將視線轉到蘇小離身上。
少女還一副做錯了事的模樣，小心翼翼地詢問，“陳醫生，南紓她沒事兒吧？”
醫生冷哼一聲，“沒事了。”
說完，他冷冷地掃了蘇小離一眼，“既然程南紓是為了保護你才受傷的，我就要說你幾句了。”
“她是個病人，你是個健全的人，就算不能保護好病人，也不能讓病人保護你吧？”
蘇小離的頭埋得更低了，“嗯……是我的錯。”
看她這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秦亦寒忍不住地擰眉開口：
“陳醫生說得對。”
男人轉眸，眸光冰冷地掃過程南紓的臉：
“既然程小姐有病在身，就不要太想著出風頭了。”
“蘇小離有我照顧，就不用程小姐這個病人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