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兮:……
他怎么還惦記著那墨魚?
“不許打那墨魚的主意,不然把你扔池子里,當墨魚養。”
容兮威脅著開口。
樓星散:……倒也不是不行。
容兮用了幾口飯之后,又不想動了,樓星散就在旁邊看著,下意識的就端了粥碗來哄。
試圖讓容兮多吃幾口。
容兮給面子的多吃了兩口,并且威脅他再讓她吃,她就把粥碗扣在他臉上。
樓星散相信容兮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乖乖的將容兮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的粥倒進自己的碗里。
呼呼啦啦的喝了個干凈。
飯菜撤下去。
“明日也該出兵了?”
容兮低聲,指尖扣著桌面。
樓星散低低的應了一聲。
她站起身來,抬手整了整他的衣領。
“樓安之,朕最近沒睡好。”
樓大狗仰頭看著容兮。
“也吃不好飯,身子也不舒服。”
樓星散有點急了。
“給您找太醫……”
“所以朕現在看著仁平很不爽。”
將瘟疫放任自流,帶走了所以在豐饒享樂的仁平人,給大魏造成了巨大的麻煩,將她這大半年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家底,掏空了大半,還差點讓大魏的士兵感染了這等疫病。
容兮覺得很難受,覺得很不爽。
“朕不僅僅要仁平怕不要它臣服,朕要仁平亡。”
新仇舊恨。
就沒必要惺惺作態。
要打,那我們就打一個你死我活。
將那些讓她不舒服的家伙,討厭的家伙,都按死,不能再在她跟前來回蹦跶。
沒有再容忍這種國家的必要。
“臣,遵旨。”
容兮滿意了。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稟報聲。
說是容狄也來了。
雖然做的功夫不如樓星散齊全,但本身他就是想要來看容兮一眼,等到明日,他們也要出兵,不過不是對仁平的主要城池,而是一些小的地方。
據了解,仁平的兩極分化極為嚴重,官場賄賂,到處的潛規則,不僅僅是壓迫著豐饒的百姓,就連仁平自己的百姓,在仁平也沒有什么好日子過。
所以打這些小城池,小鎮小村,并不需要像是火炮那樣的東西,弓弩就足夠了。
仁平已經徹底點燃了所有人心里的怒火。
容兮應聲,抬腳往外走。
樓星散支棱起耳朵來。
此刻想到容聲容狄,心里只有本能的警惕。
雖然說容狄整天在他耳邊念叨,想要個妹妹,想要個乖巧可愛的小閨女,但摻雜上權利,誰知道這樣的念頭會轉變成什么樣的。
第一威脅到容兮的,就是容聲,第二就是容狄。
容聲已經有兩個兒子了,容狄有兵權,還準備成婚。
艸,容狄比他要早成婚。
說不定他得想一想辦法,坑容狄一把,把他那兵權坑回來,讓他打白工,沒實權。
事實證明。
讀過書的瘋狗,一般心腸都黑。
容狄還不知道自己被自己認為的‘好友’給惦記上了。
這段時間。
米糧,藥材,新鮮的水,大夫,從全國各地來的物資,一項一項的將他給砸懵了。
那本來以為特別艱難才能撐下來日子,一下子沒有那么難熬了。
前方有光,有希望。
就總能讓人有力量,堅持著走到天亮。
容狄不覺得自己是個感性的人。
他以前也一直不怎么喜歡容兮。
但就這幾次,軍里哭,他也忍不住紅眼眶,豐饒百姓一聲聲道謝,那聲音之中的恍惚,也讓他眼底發澀。
這次沒打算給仁平留臉面,但走之前。
他得看看他家寶貝弟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