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李毅將紙巾丟入馬桶中。
摒氣。
按鈕。
嘩啦啦的水將紙巾卷走，衛生間內卻是更臭了……
……
……
出門，回到小賣部。
將先前擱在收銀臺上的面包的塑料包裝丟入角落的垃圾桶，李毅拿起掃帚，將不大的小賣部清掃了一番。
雖然小賣部并不大，但是一天下來開門做生意，積灰還是不少的。
李毅打掃得很是仔細，在他感覺清掃干凈后，將簸箕的灰塵倒入垃圾桶內，再將垃圾桶的垃圾袋取出扎好，套上新的垃圾袋。
“小毅啊，謝謝。”
“客氣了。”
回應了一聲，李毅提起扎好的垃圾袋提好，背起自己的背包。
“年輕人，節制一點，注意自己的身體。”
“會的。”
李毅離開了。
老人的太師椅開始晃蕩了起來，老人的身子，像是黏在了太師椅上一樣，和它一起晃蕩著……
本是播放戲曲節目的頻道，在李毅離開后，顯示出了小賣部內的畫面。
不過貨架什么的，在頻道內都是不存在的。
只有一個人、一張椅，一個收銀臺、一個暖水瓶……和一堆擺放得整整齊齊的紅豆面包。
“真是一群傻孩子呀。”
老人似乎在嘆息著。
出門的李毅，照例將垃圾袋丟入小賣部不遠的垃圾桶內。
小賣部外不遠的公共垃圾桶，總是很新，和別的地方完全不一樣。
剛開始的時候李毅還驚訝過，后來也就習慣了。
將垃圾袋丟入垃圾桶內后，朝著今天既定的目的地走去，很快消失在了拐角。
他沒有發現，剛剛丟入垃圾桶內的垃圾袋，很快干癟、腐朽……
連帶著將嶄新的垃圾桶也被完全腐蝕……
緊接著，垃圾桶其下的瀝青冒出了絲絲的白煙……
地面漸漸出現了一塊凹陷，凹陷的范圍不斷擴大，直到地面上出現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深坑后，白煙才慢慢消散。
不多時，一隊全副武裝的警衛隊出現在了深坑的附近，其中有幾名身著白大褂、戴口罩與護目鏡的工作人員，開始對深坑進行測繪、檢查……
很快，跳入深坑的測繪、檢查人員們完成了自己手頭的工作，其中為首的，掏出了一副黑金的手機，按鍵盤上的“1”后，電話立即被接通。
“報告次長，目標經過后再次毀壞一個垃圾桶，地面被出了一塊半圓體，直徑1.07米，預留在下面的聚四氟乙烯、鉑金等沒有檢測到任何化合物的殘留……”
工作人員還沒有完成自己的匯報，就被電話另一頭的次長給打斷了。
“有檢測到目標的精神力波動嗎？”
“沒有。”
“這一次的觀測距離是多遠？”
“我們這一次共架設了三個觀測點，最近的一處是在距離幸福小區3號公共廁所57米外的一處民房內。”
“好的，我知道了，具體的數據報告，你整合成書面的發送到我的郵箱吧。”
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
……
人間上品天堂俱樂部。
總監控室。
所有的監控都已經打開，哪怕是包廂內的。
一名身著純黑燕尾禮服，戴著高禮帽，戴著蕾絲手套的長發女子，優雅地坐在最中間的位子，脖子上掛著一臺粉紅色的翻蓋手機。
“次長，目標距離我們1500米左右，正騎著編號為33487698#GUYN的共享單車。”
“我知道了。”
女子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后，擺了擺手繼續道：“來都來了，你們也別閑著，把這些監控里面手腳不干凈的記錄做個備份，送到警衛處，人家幫我們，我們也得給點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