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離開后,肖寒走到嚴天霸身邊,兩人小聲嘀咕著什么,只見嚴天霸目光中剛開始還有些掙扎之色,但很快就變的堅定起來,兩人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
見再沒什么事,其他家族的人相繼開始離開,臉上多少有些失望。
“靠!本以為還有好戲看呢,結果就這么完了,白期待一場。”盧華生不滿的嚷嚷道。
對于自家這位家主的脾氣,盧家人早已經習慣,就當沒聽到。
宮云洲反駁道:“結束?沒那么簡單,你沒看到肖公子和嚴天霸那小子在嘀咕什么嗎?用腳指頭想也知道。”
“老病秧子,你這是拐著彎罵我呢?真當我傻啊,不就是肖寒讓嚴家去撬開祁然的嘴,借刀殺人而已,這么簡單的事,我會不知道?”
盧華生能將當上盧家家主,又豈會是泛泛之輩,別人能想到的,他自然也能想到。
“云洲,如果你知道一些祁然師尊的事情,還請告知一二,你應該明白,不管你如何對祁然表忠心,他也永遠都不會信任你。”巫馬策語重心長的說道。
聽言,盧華生頓時來了興趣,“就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宮云洲猶豫了一下,說道:“太多的話我不想說,我只能說,祁然的靠山很強大,他是有一名師尊,難道就不能有其他靠山了嗎?言盡于此,告辭!”
聽言,巫馬策和盧華生頓時沉思起來,神情異常嚴肅。
“看來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祁公子了。”巫馬策沉吟道。
“必須的,不能讓宮家搶了先,不過宮家已經搶了先,要怪就怪他家那個不爭氣的二兒子吧,哈哈……還是我盧家行的正,走,打道回府。”
聽到盧華生的話,盧家人一個個面露無奈之色,別看盧華生平時大大咧咧的,說話也很隨意,但對待自家人卻非常嚴厲,從來不許盧家人仗勢欺人,如有犯者嚴懲不貸。
因此,在月城,口碑最好的當屬巫馬家,盧家次之。
巫馬策剛走出嚴家大門,卻碰到剛回來的巫馬天材,當即將他攔下,“天材,隨我回家,有事。”
“父親,什么事,在這里說吧,我還要進去照看大師兄呢。”巫馬天材還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
“回家再說,很重要。”巫馬策微微發怒,話語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語氣。
聞言,巫馬天材愣了下,想到祁然現在也無大礙,便隨著父親走了,等他講完話再出來便是。
然而,剛回到家,巫馬策便命令人將巫馬天材鎖在房間中,一刻不準離開。
“父親,你這什么意思,難道……是不是我大師兄出什么事了?你告訴我。”巫馬天材大聲喊著。
房間外,巫馬策并未回答巫馬天材的話,對著門前幾位下人吩咐道。“你們給我好好看著他,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能讓他離開這個房間半步。”
對于自己兒子的脾性,巫馬策非常了解。
如今祁然傷勢還未恢復,而肖寒命令嚴家的事情,相當于讓嚴家和祁然撕破臉,他害怕巫馬天材會摻和進去,那樣他巫馬家也就無法置身事外了。
現在祁然的師尊還一直是個謎,沒人知道其修為到底有多深。
而在剛才,宮云洲的話已經道出祁然還有其他靠山,并且不亞于他那個師尊。
不管是哪一邊,都足以將月城攪個天翻地覆,現在這時候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做個袖手旁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