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游到岸邊,董擎宇將寧茵舉上岸,寧宴早已拿著董擎宇的外套等在一邊,用外套包著將寧茵接了過來,看見被冰冷的江水凍得嘴唇發紫,可憐巴巴的寧茵,差一點忍不住老淚縱橫。董擎宇和陸知延也上了岸,“姑父,茵茵身上都濕透了,趕緊帶她回去吧!”
寧宴充滿感激,真摯的說“擎宇,多虧了你!”
董擎宇伸手捏了捏寧茵的臉“姑父客氣了,茵茵是我的表妹”寧茵雖然不滿他又捏自己臉,但見父親這樣說,可見董擎宇為了救她肯定出了不少力。遂也開口說“謝謝表哥”
董擎宇嗤笑一聲,“小孩子家家還非要裝大人”
寧茵……她有罪,她居然妄想和董擎宇講人話。
寧宴沒有急著走,他是一個把教養刻進了骨子里的人,他拉著寧茵,站在陸知延面前,此時此刻,就是一個失而復得的父親,對著陸知延深深的鞠了一躬,“小伙子,謝謝你!”寧茵有些想要落淚,不過兩天,爸爸平日英俊儒雅的臉上,布滿了胡渣,眼睛充血,里面全是血絲。寧茵強忍住情緒,也笑著對陸知延說“謝謝你,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陸知延被父女倆的客氣弄得不知所措,只僵硬的說“我是陸知延,沒關系,這是我的職責”寧茵還沒能理解他話里的意思,只見董擎宇身邊過來兩個黑衣人,對著他一頓猛捶“你小子嚇死我了!”
寧茵懵懵的,被寧宴拉上車,才反應過來陸知延換了新工作,他現在是青幫的人了。
兩個月前,陸知延傷重在家休息了兩天,正好那兩天,他旁邊新搬來了兩個男人,二十來歲,身材高高壯壯,長相兇神惡煞的,跟大強那伙人很像,不過其中一個看上去不太聰明的樣子,見他門簾緊閉了兩天,“大哥,旁邊是不是沒人啊?要是沒人我們干脆連旁邊一塊兒占了得了,這屁大點地方,兩個人擠死了!”說著就往旁邊來,掀開門簾就進來了,四處翻看的動靜吵醒了在午睡的陸知延,他還以為又遇到搶東西了,不過見怪不怪了,也沒出聲,等對方翻到床邊,看到躺在床上半瞇著眼睛的陸知延,嚇得差點竄上房梁,“靠!這是活著還是死了?”用草席和破布臨時搭起來的篷子不隔音,外面那個也走了進來
“邱四寶你唧唧歪歪干什么呢!一驚一乍的”
叫邱四寶的這個抬手一指,兩人看見床上的陸知延翻身坐了起來,都退了一步。還是成熟點的那個馬上說“兄弟別見怪,我們剛搬來旁邊的,見你兩天沒出來,以為這屋沒人呢!”
陸知延點點頭,過了會兒,見對方還沒走,“我知道了,還有事嗎?”
兩人一愣一愣的,“沒事了沒事了”
兩人出來,邊走還聽見邱四寶邊說“這小破孩兒看著跟鬼見愁似的,躺床上一點聲兒也不出,可給我嚇壞了!”
陸知延恢復些后,又去碼頭上工了,可老板怕大強幾人又來找他,那些地痞流氓最是難纏,怕惹麻煩就把他辭退了。陸知延又開始省吃儉用找工作,邱四寶性格自來熟,見陸知延每天早出晚歸的,有時候碰見了,會問“哎!小孩兒,你一天天出去干什么呢?”
陸知延理不理他他也說得下去,煩不勝煩,“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