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資料我就不看了，你驗證了幾遍？”
“一共驗證了五遍，每一遍都是正確的。”
其實他并沒有驗證，但是系統都提示證明成功，那么就不用驗證，肯定證明成功了，系統是最好的驗證機器。
“好啊……好啊……”楊正宇興奮的道：“咳咳……”
他又是劇烈的咳嗽，卓越連忙走過去，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端起杯子，喂他口熱水，接著關切的道：“楊老，您咳嗽這么厲害，醫生怎么說？”
楊正宇喝了口水后擺擺手道：“沒事，老毛病了，一入冬我就這樣。”
等到卓越將水杯放下，重新坐回對面后他問道：“你證明出黎曼猜想，準備怎么做？”
卓越笑道：“還能怎么做，當然是發表論文了。”
楊正宇微微搖頭道：“不，我并不主張你發表論文。”
“嗯？”卓越疑惑，理論證明出來，不發表論文干什么？自己藏著當枕頭嗎？
楊正宇嚴肅的道：“現在國際形勢非常的緊張，特別是兔子國和白鷹國，兩國的關系雖然表面看著和諧，但你如果時常關注國際新聞，就會發現，兩國就差打起來了，只是因為日內瓦公約和利用關系，并沒有爆發大型戰爭。”
“但大戰爭沒有，小戰爭不斷！”
“近些年，邊境沖突時常發生，白鷹國對我國一直都在進行各方面的封鎖。”
卓越疑惑，這些事他也知道，但楊老和我說這些做什么？
我只是一位科學家，說這些和我沒關系吧！
“你也知道，現在全世界大部分的密碼設置都是rsa非對稱加密算法，想要破解它，只有出現一個破解大數的素數，而黎曼猜想能更快的幫助數學家推導出素數。”
“所以，我的想法是，你先別發表黎曼猜想，將黎曼猜想暫時貢獻給國家，讓國家推導出能破解rsa非對稱加密算法的素數。”
“我也知道，黎曼猜想能讓你名聲大噪，有很大可能再次的獲得菲爾茲獎。”
“但是，國家真的很需要它，所以拜托了。”
“當然，不是一直不讓你發表，只是暫時不讓你發表，給國家用兩年，兩年后你就可以發表。”
“你如果還沒想好的話，可以回去……”
“不用了。”卓越道：“楊老，你是知道我的過去的，你也應該能猜出我的性格，我同意把黎曼猜想貢獻給國家，別說兩年，就算讓我一輩子不發表都沒問題。”
卓越咧嘴，笑道：“我還年輕，就算失去黎曼猜想，我還可以證明其他的猜想，連黎曼猜想這么難的猜想我都證明出來了，我不信其他猜想我能證明不出來。”
楊正宇微微頷首，笑道：“好，我不會讓國家白拿你的，我會盡可能的給你爭取最大的好處。”
“謝謝楊老！”
“楊老，那我就先走了，回頭我把資料整理齊，您讓人來取！”
卓越拿來的只是亂搞，回頭還要把資料整理齊，形成初稿！
“嗯！”楊正宇微微頷首。
卓越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站起身離開楊正宇辦公室。
楊正宇看著離開的卓越，心中感慨。
黎曼猜想他也想過去證明，但證明了很多年都沒證明出來，他沒想到卓越能證明出來。
三個月前，卓越還沒想到黎曼猜想的第四部分，現在都已經證明出來了，這是誰都沒想到的。
就算是和卓越一起討論黎曼猜想的陶哲軒、瑪利亞姆·米爾扎哈尼和符拉基米爾·弗沃特斯基，也不會想到卓越能證明出黎曼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