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賀對齊午的概念完全否決,他整個人往后一仰,雙手一攤開,明顯大家的討論已開始走入死胡同。
“哈哈!你們身為全國傳媒的篙人,難道就不知道自己的責任是什么?”齊午反問道。
“責任?我們是一個商人!不是圣人。最怕你自以為為眾生著想,卻眾生不領情罷了!”
燕勣知道齊午想說什么,漸漸燕勣已成為了唯一能與齊午以理論理的人。
“仁人之事者,必務求興天下之利。今有人于此,有子十人,一人耕而九人處,既然天下沒有人愿意啃這硬骨頭,那就讓我來。現在你們求美,我求丑。你們求財,我求義,各為其所,又有何不妥?為何就要阻我?”
齊午手捧著茶,面向前方,以冷峻的目光代替肢體。
“別說到好像我們不仁不義,盡管說做善事,我們捐的錢也是不遺余力!”趙賀已經像是有點自暴自棄。
“你捐錢,那是幫忙百姓的生活。我現在,那是力挽眾生的精神!有些事情不是金錢能解決,恰恰是金錢才讓人們淪沉!”齊午終于品茶。
“資本主義讓我們將一切變成一種貨品,外貌是種資本,愛是種資本。我美,所以我換得你的愛。我美,所以我換得安枕無優的生活,那是一場交易,隨時會被取代,那不是真理!久而久之,人便被淘空了靈魂,不知所生所活為何!”齊午再接著說。
“齊午啊!我說你這叫枉做好人,我們姑且能懂你!可是換作其他人呢?你可曾想過他們就是甘愿成為你口中所講的墮落?你試一下跑去整容醫院把你這番話再說一遍,你覺得有人會聽嗎?看他們會不會把你當精神病!”
燕勣笑語,他已經覺得齊午是個老頑固。
“我當然知道。可是那是所有人必經之路。先是渴求,然后擁有,再來縱欲,最后茫然若失,才會徹底反思!你立于前三,我卻站在最后!所以我才交給鐘離她們。時間會解答一切,終有一天他們會理解我,終有一天!”
齊午再喝幾口茶,便放下茶杯,悠然自得。
“說到底我們根本就理念不同啊!還是那句.....順天者生,逆天者亡!你偏要逆天而行,那我亦拭目以待。”
燕勣用眼角一撇,恐怕他也是少數會鄙視齊午的人。
“對啊!以前就已經是.......”
齊午答道,似乎兩人當年就已經因為意見不合而吵架。
“夠了!回歸重點吧!”
趙賀語氣有點不耐煩,于是便提醒大家......這里是個問責大會。
“嗯!那個人呢?”燕勣指的便是嚴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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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丶篤”
燕勣話語剛落,門外便傳來兩聲叩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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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吧!”
燕勣一聽便知嚴恪已在門外守候多時。
嚴恪推門進來,駐足于半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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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美」這個話題,終究也是一個形而上學的問題。
無論如何只有個人主觀立場,又或者如齊午所道,丑美與否,一切都只是由媒體主導;又或者如燕勣所道,順應天道,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宣告。
你心目中的「美」又是如何?
雖然三大董事長爭論得如火如荼,但這些都只是前哨戰,問責大會現在終于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