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山城飯荘的松鼠桂魚可是老師家中百年以來代代相傳的名菜,采用的可是祖傳秘法制作而成,用料也是極其講究,每一道工序那可都是需要大量經驗積累才能完美完成的,就算告訴你了你又能聽得明白?”
周連生傲氣的一抬頭,身旁的徒弟們心領神會的開口,語氣里也滿是嘲諷。
葉巡聽得切笑一聲,心說你這不立刻就告訴我了么,口中則淡淡的道:“早就聽說山城的松鼠桂魚有名的很。”
“嗯。”周連生冷聲哼道:“你小子雖然沒什么真本事,耳朵倒還靈光。”
“呵呵。”葉巡沒再說話,起身走向了何衛國:“衛國你去外面找王總的助理,和他一起按照這份表上的東西去買作料,別買錯了。”
接過去看了看,這些作料早已擺在了調料臺上,雖然心中疑惑不已,但何衛國還是點點頭扭頭離開了廚房。
既然對方要下藥,肯定得給他們絕佳的機會才行,葉巡剛才都看見周連生手下幾個小年輕急的臉色通紅的,不停的往他這里瞄著,那模樣一看就是苦于沒有機會下手,所以葉巡也十分湊巧的接了個電話,對面似乎是個妹子,這貨聊得那是不亦樂乎,沒大會兒的功夫就是一連串的肉麻話,接著就不見人影了:“我也想你了喲寶貝兒,么么噠!~哎喲你在哪呢,我馬上出來啊,等我等我!”
周家徒弟們頓時松了口氣,尋思著尼瑪這傻小子可算走了!
“小俊,店里送特調醬料的兄弟來了,你到外面去接一下。”
先前對于下藥的行為表現出極度不屑的周連生,此刻身體卻是很誠實的支走了周禮俊,他很清楚自己帶來的這些人里,唯獨只有他的親侄子肯定是會堅決反對這種事的,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還是讓這傻小子先離開為妙。
不知為何,周連生就是看不慣葉巡,似乎就是想把后者搞黃了他才會真正舒心。
可惜他沒料到的是,看似所有人都離開了,卻還有一個如同空氣般存在的靈體,就那么靜靜的立在一邊,目光冰冷的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奇怪,怎么感覺冷颼颼的。”躡手躡腳的在肉和輔料里都下了大量瀉藥,周連生的兩個徒弟連忙回到了自家的灶臺下,其中一個忽然打了個哆嗦,有些奇怪的嘟囔道。
“還別說,我也有這種感覺,廚房里不應該啊,是不是哪里的窗戶沒關好。”另一個也面露古怪。
“別廢話了,趕緊干活!”周連生冷喝一聲,嚇得二人立刻閉上了嘴開始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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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葉巡也不是完全在做戲,他真的去打電話了。
“師父,你今天怎么那么惡心?”歐陽宇忍了許久的周身惡寒終于爆發出來了:“嗎的我受不了了,能說正事不?”
通常接到朋友的電話,對方對竟說一些驢頭不對馬嘴的話時,那他搞不好就是發生了什么危險,這是現在很流行的報警方式,但是這種情況會出現在葉巡身上,歐陽宇是一萬個不相信的。
這貨不去折騰別人就不錯了,哪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暗示別人?
“讓你幫忙查點東西。”剛才在廚房的時候,葉巡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如果他的幽靈弟弟葉靈真的是被人謀殺的,無論兇手是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連環殺手,亦或是其他任何人,這案子都不一定是在金陵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