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再弄下去這貨真得掛了,葉巡出手如電般抽出了長針,男子如獲大赦般的靠在凳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冷汗順著衣角落在地上。
“你,你不講究……不讓,不讓我做好,心理準……嗷!!!~~~”
葉巡直接用針打斷了他:“做你妹的心理準備,剛才只不過怕弄死你給你喘口氣而已。”
這一次的時間比上回長的多,等針被拔出來之后,黑衣男基本上只剩下半條命了。
“貴姓啊兄弟?”
“張,張,張寶蛋……”
葉巡愣住了,張什么玩意兒?
“師父這貨耍你呢,你等這回換我啊,最近剛學了幾種酷刑保證刺激!”歐陽宇氣的直跳腳,囂張,太囂張了。
“我我我真沒騙你們,我真叫張寶蛋,父母給取得名字絕不能改!”
葉巡歐陽宇:“……”
尼瑪一個五大三粗還會變異的漢子,取個名字倒是怪萌的。
張寶蛋看著葉巡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開始的時候他以為這只是個簡單任務,沒想到曹立虎人沒找著,可能存在的毒蟲樣本沒找著,最后還特么把自己搭進去不說,藥還沒了……
一個任務最失敗的就不過如此了吧。
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經歷中,只有在倭國的女特工小電影里才看過類似的情節,通常來說下一步都會是……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就要流下屈辱的淚水。
“現在來說說,這藥是誰給你的?”葉巡開始了重點話題。
“這個,這個我真不能說。”張寶蛋苦著臉說道,這二位爺雖然刑訊逼供搞得一套一套的,但看他們的模樣卻不像是會殺人的,可真要說出來他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五分鐘后,他才知道自己錯了,錯的離譜,可憐的張寶蛋直到今天才明白原來真的有一種感受,叫做生不如死。
“我說,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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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這事到處都是疑點,太古怪了。”歐陽宇眉頭緊鎖。
“哪里古怪?”葉巡問道。
“之前我和徐長官去麥當當調查的時候,那里的位置毗鄰人口眾多的廣場,我大概數了數半小時時間里進店的客人最少超過了五十人,這還是非節假日的工作時間,如果換成是徐長官到金陵的那個星期六起碼要翻上一番!
這么多人里對方想要精確的針對到他,開槍不是更容易?又何必大費周章的搞這么多花樣?
我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性,師父你覺得有沒有可能對方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徐全剛,而是……”
“隨機選擇的?!”葉巡吃了一驚,手掌猛地捏成了拳頭!
確實有可能,之前只是因為徐全剛身份特殊,他們才會不自主的往買兇的方向去想,但事實上……
“事實上這次的曹立虎很可能也是如此,只不過是被隨機選擇的目標罷了,我覺得被下毒和怪病之間搞不好有什么聯系。”歐陽宇越理越順,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兩起事件相隔時間這么短,要說都是巧合,那就真的太巧合了。”
“但是這件事涉及到了高層人物,我們想管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了。”葉巡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