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巡點點頭,能看見、能聽見、有知覺,一切似乎都沒什么不妥,他又觀察了片刻才問道:“看起來是活的好好的,你現在感覺如何?”
“感覺……很有力氣。”趙樹立對著空氣揮動了幾下拳頭,伸出一只手不輕不重的拍在自己躺著的病床上。
伴隨轟隆一聲,床塌了。
趙樹立:“!!!”
葉巡:“???”
聽見響動蘇雯第一個面帶焦色的跑進來,然后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懵逼的葉巡和坐在地上的趙樹立,愣了好半晌才喃喃的問道:“師父你?”
葉巡左看看右看看,撓著腦袋想了半天,忽然發覺趙樹立的情況應該是穩定了,而且似乎……因為毒蟲的關系還獲得了什么怪異的能力。
雖然他并不知道為什么趙樹立的情況會和其他的感染者不一樣,他思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個解釋了,那就是系統當時采的那一針血,或許和蠱蟲的毒素中和之后發生了一種奇特的異變。
真實的情況不管是如何,至少趙樹立活下來了,而且看上去活的沒有任何問題,葉巡一顆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干咳了兩聲離開了病房。
“我什么我,你男人自己干塌了床想賴在我頭上?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嗯……還得賠,床得賠給我。”
蘇雯聽得俏臉忽的染上了兩朵緋紅,什么叫干塌了床,這詞用的……好猥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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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新城醫院。
“醫生,我老公好好的怎么會咬人,他就是發燒而已啊!”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披頭散發的跪坐在醫院門口,狀若癲狂歇斯底里的喊道:“你們為什么打死他,為什么打死他啊!!!”
“他死了我可怎么辦啊,孩子,孩子怎么辦啊!”
“你們賠我老公,賠我老公啊,他就是發燒啊,發燒啊……”
四周圍了上百號的圍觀群眾,有的人親眼目睹了之前的場景唏噓不已,也有人感同身受滿面焦慮,他們的親人朋友現在也是高燒不退,天知道會不會變得和這女人的老公一樣;當然,還有些純粹看熱鬧的人,但不管是哪一種,他們都謹慎的選擇了戴上口罩,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成了下一個被擊倒的患者。
幾個醫護人員無奈的站在一邊,其中一個白大褂額頭冒汗小心翼翼的上前安慰:“武女士,你老公的情況我們也沒有預料到,一切發生的確實太過突然,而且他還沒有死,我們一定會竭盡全力救活他的。”
“脖子、胸口、大腿都中了槍,救得活嗎,你們救得活嗎?!”姓武的女人絕望的跪倒,淚水打濕了身邊一片的地面。
幾個醫生尷尬不已,患者孫航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往好了說是還沒度過危險期,說直白點其實就算搶救過來下半輩子也多數是個廢人了,何況他還伴隨著始終不退的高燒。
圍觀人群里有人也看不下去了,紛紛出言安慰,有的甚至說著說著自己都落下了熱淚。
開頭說話的醫生剛要再度開口,醫院大廳里忽然匆匆跑出來幾個人,副院長馬俊赫然在列,目前的情況比想象中還要危急,他不得已只有外出尋找援兵了。
“周醫生李醫生,快,急救要人!”一個護士焦急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