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一時間，若塵有些拿捏不住為何這碧蓮會說出這樣的話，心中的疑問脫口而出。
幸虧反應及時，才沒將后半句“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給說了出來。
不過，那看向地上跪著女孩的眼神里卻滿是打量，越看越疑惑這人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愛好。
若塵突然拔高尖利的嗓音嚇了跪著的碧蓮一跳，急忙對著若塵磕起了頭，一邊嗑，一邊嘴里求饒著“太后娘娘，奴婢不是有意拂了您老人家的意思，只是，奴婢笨手笨腳的，待在您的身邊，怕礙著你的眼。”
看著跪在地上的人兒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若塵的心中不禁生出了憐惜之心，對著秦嬤嬤使了使眼色，便讓其去守著門，自己將碧蓮的身世之謎說了出來。
那秦嬤嬤一直跟在朱明珠的身邊，后者很多隱私的事都是其去經手的，當今圣上并非皇室血脈的事她心中也是一清二楚。
也正是因為同朱明珠一樣，將王若琳視為原身的親閨女，所以，對于皇后身邊的人自然也就少了一點防備心。
可是，今天看著太后娘娘這一通反常的操作，秦嬤嬤的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暗暗猜測著難不成，皇后娘娘不是太后娘娘的親閨女
在見著太后娘娘讓自己去守著門，單獨和碧蓮說話的時候，心中的猜測幾乎是實錘了。
候在門口的秦嬤嬤也忍不住偷偷打量了幾眼那地上哭成淚人兒的碧蓮，心中忍不住震撼道像，像，太像了
難怪這些年，這老王家要把這碧蓮給藏起來，這不擺明了怕事情敗露嘛。
雖然這碧蓮和朱明珠年輕的時候長得并不是很像，但是，那一顰一笑和骨子里流露出來的氣質就仿佛是年輕版的朱明珠。
“什么我是娘娘您的親閨女”
可能是若塵說出口的消息太過于震驚，那碧蓮聽到之后，整個人驚得顧不上維持禮儀，身子一歪，跪坐在地上，明亮的雙眸蒙著一層水霧，穿過那睫毛上串著的淚珠，定定地看著榻上的滿頭珠翠雍容華貴的婦人。
瞧著女孩這副模樣，若塵心里更是心疼得不行明明生出來就該是金嬌玉貴的大楚公主，理應享受著滔天富貴，可是，卻因為原身的貪念和王家的邪念，竟然淪落成了王府里的打掃丫頭，受盡了欺辱和白眼。
起身，弓腰扶著地上的碧蓮，若塵點了點頭，滿含愧疚地對著地上的女孩道著歉“對不起，碧蓮，都是母后的不是，害你受了這么多的苦，你原諒母后，好不好”
可能是母女連心，也可能是生性善良，那碧蓮看見若塵臉上悔恨的淚水之后，哪怕心里有著怨言，卻還是伸出手，輕拭對方臉上的淚水，開口道“娘娘也是有著娘娘的難處，再說了，娘娘后來不也是想著補償的嘛”
聽到女孩這么懂事，若塵心里更不是滋味，但是，這份感覺，多數是屬于原身的。
“只是，哀家補償錯了對象”
苦笑了一下，若塵攙扶著碧蓮的手，慢慢走向窗邊的榻，邊走，嘴里邊念叨著“碧蓮，母后以后一定會護好你，讓你當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