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總,對不起,我們知道自己錯了,所以我們來跟你負荊請罪,如果你不原諒,我們堅持要起訴的話,我們就只能跪死在這里了。
反正都是死,與其到局子里面去吃牢飯,還不如死了來的更干脆。”
這兩個家伙這會兒知道闖大禍了,也許王小五一直都有這個計劃,早就計劃好了,所以關鍵時刻只能出奇招,求得某人的原諒,不然會死的很難看。
往往這種厚皮臉的人,腦袋瓜里面的鬼點子都特別多,可惜沒有用到正經上,不然還真不是一般人。
面對兩個家伙,死皮賴臉的跟自己好上了,他哈哈大笑的說:“你們以為我下不了手,對付你們是吧?
在這兒跪一下,我就心腸軟了,你們知道你跟我公司帶來的傷害和影響有多大嗎?
進去至少要三年才能出來,所以別指望跪幾下,我就能原諒你們,既然你們喜歡跪就在這里跪吧,我立馬打電話通知電視臺的人,讓他們到這里來采訪,把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拍的電視上去,讓大家看看,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兩個二流子。”
路遠說完哈哈大笑,笑聲在空曠的操場傳的很遠很遠。
王小五和老王兩個家伙對望著面面相覷,知道這回是真的玩完了。
尤其老王,好歹自己是包工頭,并不是很缺錢,倒是被這小子忽悠了。
于是他在王小五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咬牙切齒的說:“都是你這個家伙干的,想錢想瘋了,竟然出這種餿主意。
這回安逸了,親手把自己弄進局子,老子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瓜被驢踢了,竟然相信你的鬼話。”
說完拍打到自己的頭,冷的,受不了的他,干脆站起來,跌跌撞撞的回去了。
既然對方不原諒他,他可不想繼續跪在這里丟人現眼,好歹在村里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想到走了一步臭棋。
包工頭老王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回去以后,抱著自己的頭哇哇大哭。
老婆也知道她闖禍了,趕緊跑過來抱著他,用紙巾擦去他臉上的淚水說:
“你不是說喜歡玩心跳的嗎?這回的心跳玩的如何呀?真的讓你心跳了,對吧?”
“你少在老子面前陰陽怪氣兒的,我賺錢是為了誰呀?還不是想一家人過的更好嘛。
兒子很快就要初中畢業了,以后讀高中要花錢,上大學要花錢,我還要想買輛車,這些不是錢呀。”
“想錢你也不該走這一步呀?”媳婦兒抱著她的頭,痛不欲生的說:“這回你真的是玩大了,竟然相信小武子這家伙的鬼話。
他是混混難道你不知道嗎?一個好吃懶做的二流子,能想出什么好主意來?我看你真的是幸福生活過膩了,想要來點兒刺激的,所以恭喜你,你的愿望達到了。
不過我告訴你,你丟的起這個人,我可丟不起,只要對方不原諒你,你進了局子,我就跟你離婚。”
“什么?你這個死婆娘?老子辛辛苦苦的賺錢,為了這個家,現在出生了,你就要跟我離婚。”
老王雙手抱住自己的頭,腸子都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