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降落在跑道上的小飛機看上去像是進入了滑行階段,實際上是在滑跑,借助降落的慣性和發動機巨大的推力,在幾秒鐘之內就重新達到了起飛速度,輪胎再次離開地面,以非常陡的角度猛的脫離了跑道,竄向了天空。
也就是這2、3秒鐘的誤差,兩團火球間隔了幾十米在跑道上相繼爆裂開來。它們的目標原本應該是那架小飛機,可惜計算了好多次距離、目標速度,愣是被躲了過去。幾秒鐘就決定了至少好幾個人的生死,還有好多人的未來!
“怎么樣?我這技術動作帥不帥?有沒有點航母飛行員的意思?”由于速度的原因,在飛機座艙里聽見的爆炸聲有些延遲,但不妨礙洪濤繼續吹他和海軍八竿子也打不著的親戚關系。
沒辦法,眼睜睜的事實,咱都能利用海軍航母飛行員的特殊飛行技術躲開火箭筒襲擊了,哪怕沒有血緣關系也應該算同村老鄉。
“……”周媛則是一臉慘白,一手在胸口按揉,一手輕輕擺了擺,用實際行動表達了一個字,服!剛剛的大角度拉升已經讓她兩眼有點發黑了,耳朵生疼伴隨心臟亂蹦,差點死過去,真沒精力再去扯淡玩了。
“現在知道我為啥選了架不怎么拉風的法國飛機吧?嘿嘿嘿,這就叫有備無患!待會我再給你表演個超短距離迫降,就用這條跑道的一半,三臺發動機一起反推,700米就能停住,信不信!”
洪濤也沒有百分百吹,這種一邊降落一邊加力滑跑的技術確實源自于海軍航母飛行員,為的是防止降落途中出現意外,比如說攔阻索沒掛上、降落點過于靠前。
掌握了這個技術,能盡可能減少飛機降落時的速度損失,見勢不妙可以快速進入滑跑階段,并在短距離內重新拉起來,避免由于航母跑道太短而一頭扎進大海。
但他實際上一次也沒試過,完完全全都是理論知識和看別人操作獲得的那么一點點心得體會。要不周媛罵他是神經病加人格分裂呢,確實沒說錯。
謹慎的時候他能因為一只螞蟻爬的速度不對就疑神疑鬼,大膽起來可以一個人拿著小刀鉆進別人基地挨個抹脖子,還能僅靠理論就去玩戰斗機飛行員也不敢輕易嘗試的飛行動作。
“……現在可以回家了吧?啊……啊啊啊……”周媛喝了口水,稍微緩過來一些,連抬杠的興趣都沒了。但迎接她的不是安慰和照顧,而是一次俯沖并再次拉起。
經過剛剛那次高難度技術動作的洗禮,洪濤覺得自己已經邁入了航母飛行員的門檻,飛行技術蹭蹭的往上漲。為了趁熱打鐵,還得再復習幾個以前學過但始終沒怎么嘗試過的技術動作。
“嘿嘿嘿……”隨著小飛機在天空中不停下降攀升,機艙里就像到了游樂場,充斥著女人聲嘶力竭的尖叫,還有一陣陣陰笑。
看到別人難受是洪濤最快樂的時光,尤其是特別難受但還沒生命危險時,他就玩的更帶勁兒了,比壓在周媛身上沖鋒還刺激,實際上叫聲確實差不多。
大概折騰了十多分鐘,小飛機的輪胎又接觸到了地面。這次目視降落完成的比較標準,基本沒什么誤差。洪濤覺得周媛沒白叫也沒白吐,她的痛苦換來了自己技術動作的成熟,也就等于救了兩個人個命!
“了不得、了不得,洪主席,您真是藝高人膽大,佩服佩服……”舷梯剛剛放下,一個身體敦實方頭方腦的漢子就邁著沉重的步伐沖了上來,抓住洪濤的手又搖又拍,還操著一口鄉音很濃的普通話。
“唐主席,您的事情都處理完了?”手挺大、很厚,也很有力。洪濤看著眼前這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曾幾何時,自己在酒桌上接觸過不少類似的人,剛一見面時都挺熱情,恨不得讓你有種掏心掏肺的感覺。但僅限于喝酒扯淡,別聊正事,一說肯定是各種困難,除非拿出足夠“誠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