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洪濤改主意了,他就是這么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性格。你對我好,我就盡量回報。你不辜負我,我也假仗義,哪怕付出更多一些也不覺得虧。
剛剛這個女人的態度就很合他的胃口,說好了雇傭那就得講信用,不能像眼鏡男那樣只想著自己如何方便。你看得起我,我也就賣把子力氣。
至于說是否危險,啥叫危險呢這幾年自己在北疆各地流竄,從人到動物再到喪尸,什么樣的危險沒遇上過,現在不依舊活蹦亂跳的。
即便沒有這兩個人突然出現,自己照樣也是要去探索南疆的,除了大家都知道的路徑,必須再探出幾條別人不知道的,否則怎么能叫探索呢。非要說危險的話,實際上他們倆個是在跟自己一起冒險。
“我、我真不知道該”眼鏡男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即便洪濤說的非常不保證,但在此時此刻向南向西幾乎都是
死路,為啥就不能搏一把呢。
“別謝咱們的動作要快一點了。昨晚旅店老板已經看破了你們的身份,只是他派出去報信的人半路掉下懸崖摔死了。但只要他發現援軍遲遲未到,肯定還會派人去巴倫臺報告,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洪濤伸手示意眼鏡男不用再往下說,現在也不是說廢話的時候,別以為過了塔什干鎮就等于脫離了救贖者的控制區。
自己能看出有個女人假扮流民去了庫爾勒,旅店老板應該也能看出來,而他分析的結果一點不會比自己少,隨之而來的必須是苦修會的全力追殺。
他們不光有馬匹還有摩托車和越野車,自己得在那些家伙追過來之前離開這條誰都熟知的路,否則一旦被黏上就很難脫身了。
可是該怎么過河呢洪濤從馬背上卸下個包裹,打開之后里面全是羊皮和類似羊皮的東西。這就是他過河的工具,羊皮囊。
黃河上有羊皮筏子,其實柯爾克孜和哈薩克牧人也會這個辦法。只是他們在轉場時需要渡過的河流沒有黃河那么寬,也就沒必要非弄成筏子。每人兩個皮囊綁在身上增加浮力即可,衣服、隨身的武器和生活用品都放在馬背上。
馬匹比人善于游泳,它們能在下水前呼吸很多空氣把肺和腹腔充滿,在水里根本就不會沉,甚至可以馱著孩子一起過河,連羊皮囊都省了。當然了,馬和河馬還是有區別的,只能短時間泅渡,沒法長距離游泳。
“如果我沉下去了,不用救,帶著這個,把徐代表送到aks,那里都是我們的人”在脫衣服的時候,眼鏡男表現的比女人還墨跡,剩下秋衣秋褲死活不愿意脫,猶猶豫豫的從靴子里拿出條項鏈交給洪濤,語氣很是沉重。
“我先收著,放心,這條小河淹不死你美女,出發嘍”和眼鏡男比起來,洪濤和姓徐的女人就痛快多了,一個只剩褲衩和短袖上衣,一個直接就三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