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手利用這段時間順著濕地向東移動,最少也能走1公里到2公里遠。田鈺,你們在茶淀沿海的沼澤區里訓練過,我估算的應該沒錯吧”
同樣一副簡易地形圖和雙方交戰人員初始位置示意圖,在不同人眼中會有不同的理解。希貝克是啥也沒看出來,因為他并不擅長分析這種類型的數據。
但看在張柯眼里幾乎就是個模擬仿真游戲,只需測量幾個長度數據,再把東亞聯盟空軍傘兵特勤隊的訓練數據帶入進去,根據情況稍加增減,就能把當時槍手的行動路線規劃出來。
“如果是傘兵特勤隊應該能走3公里以上,那些家伙成天都在做這種訓練,全是牲口”田鈺又撇了撇嘴,她對一切比她厲害的人都沒太正面的評價。
“那好,這個假設成立話,東邊的裁決者靠近,然后在近距離用裝了消音器的手槍解決掉。”
“以此類推,直到解決完最西邊的裁決者,一條直線都不用拐彎。在這里瓦克爾犯了輕敵的錯誤,對裁決者的作戰能力太自負,以為對方只有一個人,為了增加封鎖寬度,就把所有人都排成了一字長蛇陣,缺乏互相之間的保護。”
“他們向來以優勢兵力和武器碾壓反抗軍武裝,沒有太多和更高級對手抗衡的經驗,形成了慣性思維,這一點是很致命的。”
“不過那位神秘殺手的動作也不太迅速,在完成逐一擊殺之前還是被發現了。但為時已晚,瓦克爾聽到的那幾聲槍響,應該是槍手見勢不妙,用步槍正面擊殺了西邊最后幾名裁決者。”
“然后槍手返回中間的火力支援陣地,打算用機槍射殺瓦克爾。至于說為什么沒有成功原因很多,比如說機槍卡殼,再比如說子彈不夠。”
“由此可見,這個神秘殺手非常善于利用武器優勢,且思維縝密,把每一步都計算好了。但執行力并不是很強,還不愿意過于冒險。如果換成特勤隊員,瓦克爾絕對跑不掉。”
“但話又說回來了,我們的特勤隊員除非換上潛水服,并把手臉完全保護住,否則很難在沼澤地里潛伏好幾個小時。根據武裝部得到的情報,南疆的蚊蟲可不是一般的厲害,隔著兩三層衣服照樣能咬人,毒性還很強。”
得到了田鈺的準確數據之后,張柯用筆當教鞭指著鏡子上的線條開始推演當時的場景,不光有槍手的行經路線和武器使用方式,甚至還有心理分析和對比。
“只有一個人”希貝克聽懂了,可不太相信。他雖然不是軍事人員,可好歹每周都要參加軍事訓練,七八年下來也不能說是軍事小白。如果讓他來做這件事,怕是打不死幾個敵人就得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