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短了頭發,洪濤放棄了刮胡子,而是一個人坐在樹干旁邊吃飯,順便看看美女出浴,即便冷風習習,依舊覺得仿佛坐在天上人間的大包間里,滋味爽極了。
秀色可餐說的可能就是此時此地,剛剛還叮囑別人少吃點呢,結果樹干上擺的東西全讓他一個人給包圓了,撐的直伸脖子。
“你的內衣不能穿了,先湊合點吧,過兩天再幫你找新的”
等一大一小兩個美女都鉆進了樹林,洪濤還不打算放過,又從背包里找出自己的內衣追了過去。說是用斗篷擋著不看,可一只手提著斗篷么可能擋住呢。
“我身上有詛咒,你不怕”朱瑪巴依的反應也挺奇特,沒有刻意躲躲閃閃,對于男人這種冠冕堂皇的理由和賊兮兮的眼神只是皺了皺眉,倒是用身體擋住了卡米拉。
“這種詛咒僅限于女人,大多數男人都不怕我想多問一句,你在基地里為什么沒和其他紅袍修女一樣去服侍男人呢”還別說,洪濤確實看到詛咒了,腫起來兩大塊,顯然詛咒的不輕。
然后問題就來了,光看臉80的男人就忍不住了,要是再加上這副被狠狠詛咒過的身材,救贖者基地里那些管理層們能忍住好像不太合理啊
“我是圣女,將來注定要奉獻給真神,再過兩個月才會舉行儀式”
這個問題好像觸動了朱瑪巴依的內心,那股子愛誰誰我全拿你們當空氣的神態立刻萎靡了不少,只剩下咬牙挺胸用動作硬撐,這下被詛咒的地方就更顯眼了。
“穿吧,我的內衣也被詛咒過,衛生女神詛咒的,很干凈。”單身了七年多時間,洪濤還是頭一次有了那種沖動。
至于說是這具身體的誘惑力太強還是自己的追求降低了,不太好衡量,畢竟在這七年多時間里也沒正經見過女人,還是不穿衣服的。
“卡米拉,你和于佳把咱們用過的所有東西都收集起來放到袋子里。”但也僅僅是生理上的沖動,并不影響理性和情緒,原本計劃二十分鐘離開,現在足足逗留了四十多分鐘,不能再耽誤了。
“比熱斯叔叔,為什么要把袋子放到水里”兩個孩子吃飽了,雖然又被冰冷的水流凍了會兒,但興致依舊很高,看到什么不懂的都想問。比如說洪濤把裝垃圾的塑料袋灌上水塞滿石頭系緊口沉到了水潭里。
“為了不讓壞蛋的獵狗聞到,狗鼻子很靈的卡米拉、于佳,過來看看,這里沒清理干凈,一點點小紙片也會讓壞蛋追上咱們。”
光靠兩個小孩子收拾就放心了嗎肯定是不成的,洪濤只是借這個機會給兩個孩子上課,同時也讓兩個大人聽見,以后別犯同樣的錯誤。
“哦,知道了。比熱斯叔叔,朱瑪姐姐帶著我們爬山時都是挖坑埋起來的”
卡米拉從樹干縫隙里把壓縮餅干的包裝紙碎屑拿出來,并不覺得這塊還沒指甲蓋大的紙屑如此重要,也不覺得把塑料袋沉到水底是最好的方式。
“所以你們才會被壞蛋找到先不要穿靴子,踩著石頭走過去,小心別滑倒走,上馬出發嘍”
洪濤轉頭看了看正在往腿上綁布帶的朱瑪巴依,搖著頭給出了很低的評價。隨后把卡米拉和于佳抱上馬背,一手牽馬一手提著靴子赤腳趟過了溪水。倒是方文麟收拾的比較快,這下還得把靴子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