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你是綠色的菱形那個東西”很快木屋拐角處露出個小腦袋,朱瑪巴依眨巴著一對兒大眼睛,把胸前掛著的人體雷達屏幕展示給洪濤看。
“走吧,回去再說,外面太冷對你的傷沒好處”洪濤沒有在暴風雪里聊天的興趣,沖修女揮了揮手,上前兩步攙著她的胳膊向小屋走去。不過另一只手卻偷偷拔出了大腿上的手槍,單手上膛舉在腰間隨時準備擊發。
“什么那頭熊和方老師都變成喪尸了這、這怎么可能”
朱瑪巴依好像沒有變異的表現,兩個人安全回到了小屋內。聽洪濤說起棕熊和后面那個信號的的情況,修女完全傻了,坐在炕沿上望著男人的臉好像要從上面找到最終答案。
“沒什么不可能的,動物感染的病毒經過變異可能會感染人,反之亦然。”洪濤沒有隱瞞真相,早在十年前他就一直擔心喪尸病毒會感染動物,沒想到最終還是一語成讖了。
“可、可我們剛剛吃了它的肉”朱瑪巴依并沒反對這個理論,她此時的表情就像吃了一嘴世界上最辣的辣椒,張著嘴抖摟著手不停干嘔,可啥也吐不出來。
“脫褲子,如果真的是由那頭熊引發的,你腿上的傷更麻煩”洪濤看著她的模樣又想笑又想罵。腦子啊姑娘,雖然至今為止沒人證實過吃喪尸肉會不會感染,但被喪尸抓傷感染的幾率更大
“我不想變成喪尸我還要等著姐姐回來嗚嗚嗚”剛剛打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繃帶,朱瑪巴依就捂著臉開始了抽泣。小腿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條灰黑色的細線,就算不懂醫學也能分辨出那是血管的紋路。
“現在切掉說不定還能保住性命”看著這個敢孤身潛入敵后當臥底、面對棕熊死戰不退、被識破身份陷入困境都能坦然面對,不掉一滴眼淚的堅強姑娘突然哭成了淚人,洪濤想了半天才找出個相對的好消息。
這種由棕熊感染的喪尸病毒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或者說是毒性降低了,感染之后的變異時間很長。
方文麟和那頭棕熊都是在一個多小時之后才變異的,朱瑪巴依的傷口在小腿,變異的速度更慢,快兩個小時了也僅僅是傷口四周被感染。要是能壯士斷腕,說不定真能阻止病毒蔓延全身。
“沒有腿,我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姐姐了”朱瑪巴依倒是沒說怕疼,她擔心的是另一個事兒。
“你首先要活著才有機會見到姐姐不用怕,只是少一小截腿,還能騎馬。”
在末世里還有個親人是啥滋味洪濤雖然體會不到,但能理解,當初自己打死小舅舅時也很難受。可是理解歸理解,難受歸難受,做事情還是得靠理智,感情用事除了添亂不會有一點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