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他無奈,雖然吧,他是很喜歡她白白凈凈的小腳,但還遠遠不到足控的地步,非要說他什么控,那也只能是安安控。
口腹之欲得到滿足,楊九安恢復元氣,拍拍手說:“好了,現在我們來聊聊你偷看我日記的事。”
沈亦澤主動說:“還有搓衣板。”
“我很講道理的好嘛,隨隨便便體罰人不是我的風格,我一向是先講道理再體罰。”
“……”
她嚴肅地說:“我不跟你開玩笑,這件事我真的很生氣,我很討厭別人動我的東西,更別說偷看我的日記。如果不是你這兩天預防針打得好,讓我早有心理準備,我肯定轉身就走了,走之前可能還會踹你幾腳。”
沈亦澤坐得端正筆直,老老實實接受最高領導人的批評教育,一聲不吭。
“你應該慶幸,我寫日記只是為了記錄,我喜歡把生活、把時光記錄下來,這也是我喜歡攝影、喜歡紀錄片的原因之一。也因此,我的日記比較像流水賬,基本都是生活瑣事,沒什么情緒宣泄和見不得人的吐槽、辱罵,不然,哼哼!”
“不管怎樣,日記都是我的**。我不是說不能給別人看,等將來我們的關系到那一步了,我自然會給你,會讓你了解我過去的點點滴滴。但我不給,你不能擅自拿,這很敗好感的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沈亦澤點頭如搗蒜,“我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
楊九安放緩神色說:“還好你這28天積累的好感足夠多,還不至于一次性歸零。不過,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后果,就要接受懲罰,我也不為難你,你看了我的日記,公平起見,把你的日記給我看就行。”
“可我不寫日記啊……要不這樣,你看我手機,密碼是我生日,以后隨便你看,我不介意。”
“不要!我只想看日記,以前沒寫,就從現在開始寫,把你小時候的囧事、倒霉事全給我寫上,我想看!”
千句萬句抵不過一句我想看。
既然安安想了解他的過去,那有什么可說的,寫就是了。
不過……
他想讓安安了解他真正的過去,而非原身的記憶,可這樣一來,又容易露出馬腳。
思索片刻,他說:“我小時候的囧事、倒霉事可多了,寫完估計需要不少時間。”
“你要寫多久?”
“大概……寫到咱倆結婚?”
真到了那一步,有些事,可能就不必瞞著她了。
楊九安呸一聲:“你想得倒挺遠!照你這意思,咱倆一天不結婚,我就一天不能看你日記唄!”
沈亦澤打個哈哈:“沒有的事,可能得寫個兩三年吧,我會把我的過去全部寫下來,一直寫到我們相遇為止。”
“行吧——等等!”她忽然覺出不對味,“你該不是想說,我們兩三年后就會結婚吧?”
他聳聳肩:“三年之后,我三十你二十七,正是適婚的年齡,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在做夢!”楊九安站起身,“做你的春秋大夢吧,我要回去了我。”
送安安回家。
下車前,他叫住她:“安安,對不起。”
楊九安笑笑,溫柔地說:“好啦,你這幾天跟我說多少對不起了?這事到這就翻篇了,這樣吧,我們把明天當成正式交往的第一天,好不好?”
10月1號嗎?蠻好,以后過周年紀念日也不用請假,可以跟安安盡情嗨皮。
他當即答應。
“那我回去了。好好寫日記,還有,手機密碼不準換!”
“好,好。”
他一疊聲答應,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單元樓里,直到收到她到家的信息,才開車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