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說話？”
“……”
“最后問一遍，會不會說話？”
“會，會，別打了，我服了！”
對方發出了低沉的聲音。
林默大喜。
會說話就行。
不過聽著中氣十足，再揍一頓更保險。
這次，對方的聲音明顯底氣不足，有點顫顫巍巍。
火候差不多了。
“你說，是不是你把小雨帶走的？”林默想了想，還是別繞彎子了，直接問吧，問的越直接，越節省時間。
“小雨是誰？”
“你還裝蒜，說不說，說不說？”
伴隨著質問，又是一頓噼里啪啦的毒打。
對方的語氣帶著憋屈和無奈。
“別打了，我真不知道誰是小雨，最起碼，你也得先提醒一下啊。”
“行，我提醒一下，簡單說，是一支鉛筆，是你拿的嗎？”
“鉛筆？什么鉛筆？我是一個鬼啊，我要鉛筆干嘛？”
林默一巴掌呼上去。
耳光響亮。
“我讓你問我了么，老實點回答。”
“別打了，我不知道，我沒拿啊。”
“我不信！”
“哥，我真沒拿，我變異了，我現在就是一個八爪魚的樣子，連手都沒了，怎么握筆？”
“我說的是小雨，你是不是對小雨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不是說鉛筆嗎？怎么又扯到小雨了？我真不知道啊，剛才我在窩里睡覺，是你突然把我扯出來的。”
對方語氣急促，明顯是被冤枉的那種樣子。
林默剛才一頓急促追問，也是為了確定對方沒有撒謊。
看起來，這就是地圖上那個八爪魚厲鬼。
能溝通是一個優點。
“真不是你干的？”林默這時候語氣一緩。
八爪魚一聽林默語氣緩和，急忙表態，連毒誓都發了。
“那行，我問你，你知不知道是誰干的？”
這一句，又把對方給問懵了。
“我哪兒知道？”
林默巴掌又上去了。
“我讓你不知道，讓你不知道……現在知道了嗎？”
八爪魚如果有牙，那這幾巴掌下去，估摸一顆都保不住。
要么說人家是一個老鬼，腦袋轉的就是比一般的鬼快。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牙鬼，一定是它干的，我可以帶你去找它。”
挺上道的。
八爪魚悟了，是不是牙鬼不重要，重要的是必須得有個目標。
林默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一個咬一個，遲早能把真正拿走小雨鉛筆的家伙找出來。
因為在林默看來，有這種能力的，肯定不是一般的鬼，只有地圖上標注的這些地頭蛇才有這些本事。
大不了一個一個都找一遍，林默就不信找不到自己要找的那個家伙。
為了防止八爪魚反戈，林默把對方八個蛇形觸手斬斷了五個。
就剩下三個走路。
八爪魚厲鬼只能是咬碎牙齒往肚里咽，它惹不起林默，只能順從。
它說的牙鬼也在這一層，而且雖然看不見，但八爪魚似乎對這一層迷宮已經頗為熟悉，帶著林默七拐八繞。
林默就問它是不是能看到路。
八爪魚厲鬼說看不到。
之所以這么熟，是因為走得多了。
林默好奇，問它在這兒待多久了。
“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忘了。”
聽起來，是挺久的。
“那你知道這迷宮應該怎么出去？”
“出去？”這次八爪魚發出了嘲諷一般的笑容：“不可能出去的，如果能出去，我早出去了。”
“可有人出去過啊。”
“誰？”這次換八爪魚激動了，這一點從它的語氣里就能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