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那些以前沒什么機會接觸高級功法、技藝的眾多散修,毫不動搖的始終賴在玄天宗這邊。
當然,他們也不是因為感激玄天宗,之所以賴在這邊,是因為玄天宗幾乎每次講道,都會公開一些他們以往根本無法接觸到的功法、丹方、符文......
雖然玄天宗每次公開的都只是對應某個大境界的一小段功法,或者只是一個符文,一個丹方,一種靈藥或者材料的圖片、名稱、性狀、作用......但這對他們來說卻也已經足夠珍貴。
畢竟這些可都是各大仙門壓箱底的珍貴傳承,就算是身為各大仙門弟子的那些修士,也不是誰都有資格接觸玄天宗如今公開出來的這些東西。
不然各大仙門也不會巴巴的劃分出雜役弟子、外門弟子、內門弟子、記名弟子、親傳弟子之類的各種等級了。
托玄天宗持續至今的公開講道的福,如今的修仙界,氣氛比之從前那可真是平和太多太多了。
各大宗門一改之前敝帚自珍的做派,對自家弟子、附屬家族的弟子,以及那些無門無派的散修,俱都大方了不是一點兒半點兒。
很多不是特別重要的功法,以及丹符器陣方面的常見典籍,如今都已經不再是各宗門的重點保密材料。
各種復刻版、手抄版的玉簡、竹簡、獸皮卷,悄然流入到各地坊市的店鋪之中。
因為價格便宜,囊中羞澀的散修也能湊夠靈石買上一本兩本,選擇鋌而走險、殺人越貨的散修頓時少了不少。
再加上隨著各大仙門公開講道的次數不斷變多,散修們也在逐漸提升自身修為。
有了實力,有了功法,有了可以用來換取靈石的一技之長,散修們漸漸倒也習慣了像其他有宗門、家族可以依靠的修士那樣,通過相對和平的手段換取修煉資源。
當然,大環境的改變,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會跟著做出改變。
散修也好,有宗門、家族作為靠山的修士也好,其中都難免會出一些天生就愛靠著掠奪別人、而不是自己的努力獲取資源的人。
這種人就不在玉衡他們的改造范圍之內了。
“說起來,散修當中現在也有元嬰期修士了吧?”在玉衡身邊坐下之后,風玄突然想起來之前他們在坊市聽到的那幾句議論。
“嗯。”玉衡微一頷首,“是之前去我們玄天宗聽過幾次公開講道的兩個散修,如今他們已經成為散修當中的領軍人物了。”
那兩人雖是散修,但資質、悟性卻都還算不錯,在調查過兩人過往、確定了他們并無劣跡之后,玄天宗的新任掌門玉海同志就私下傳了兩人元嬰期的修煉功法。
兩人原本修煉的功法都是玄級,偏巧玄天宗又沒有與之對應的元嬰期功法,無奈之下,玉海只好請對宗門功法知之甚詳的君好幫著這兩人分別選了一部地級功法。
地級功法比玄級功法高了一個檔次,但玄天宗現有內門弟子如今修習的,卻全部都是經歷過君好進一步改良的地級甚至天級功法。
也就是說,原版的地級功法,對現在的玄天宗來說,重要程度大概就相當于宗門內原來的玄級功法。
想想自己給出去的只是一本玄級功法,但卻按照地級功法的檔次受了那兩個散修的人情,玉海心里的那點子糾結、不舍,頓時就都轉變成了暗搓搓的小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