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再極端的皮脆防低,就算是身上的防御類法器、靈符全都報廢,他們也沒那么容易被人給秒了。
事實證明,玉衡的防患于未然很有道理。
就算君好一向把自己裹的密不透風,在這種靈力無法調用的地方,她的那些烏龜殼也做不到護她周全。
反而是之前讓她吃了無數苦頭的鍛體之法,在這種時候成了她的保命底牌。
“話說那個人.拐子,他身上應該不止一件防御法器吧?怎么明樂一揍他,他就立刻讓人打穿防護了呢?”
“一方面是輕敵了,另外一方面,他應該是不敢拿出來用吧。”玉衡對散修們艱苦的生存環境還是相對了解的,“之前明樂表現出來的實力就只有煉氣期而已,他覺得自己哪怕單憑修為,也能活捉明樂,這是他輕敵所致。至于為什么他不敢把存貨拿出來用,我猜他應該是害怕被人當做肥羊盯上。”
修士為了爭奪資源彼此殺戮是一件相當常見的事兒,那個人.拐子作為一名只有筑基期修為的散修,在如今已經出現了不少元嬰真君、且金丹真人的數量也在嘩嘩上漲的修仙界到處干壞事兒,低調是他必不可少的保護色。
當然,就算再不低調的修士,人家也不會學君好那樣,滿身都掛著或者貼著防御類的法器、靈符。
大家都會講究一個適可而止,而不是干脆把自己的身周罩上保底三五十層的烏龜殼。
兩人說著話,跟著明樂一路向前。
明樂追人的速度很快,她兩腿快如疾風,在沙地里倒騰出了數道殘影,修為比她好了好幾個大境界、身體在靈力的滋養下已經強悍很多的君好二人,因為修的是原來的鍛體之法,速度居然只是堪堪和她持平。
成效擺在眼前,玉衡不可避免的心動了。
他問君好,“你的那個鍛體之法,能不能在不改變其功效的情況下,讓弟子們不必長成明樂那副肌肉虬結的樣子?”
君好:“......能。”
頓了頓她又道:“但是我覺得女弟子最好還是和明樂用同一版的鍛體之法。”
玉衡額上有冷汗滲出,“還是讓她們自行抉擇吧。”
他可不想玄天宗的女弟子,全都變成明樂那種比男人還男人的假小子。
“對了,你說我的這個鍛體之法,體修們會不會感興趣呢?”
玉衡斜斜瞥她一眼,“體修們的靈石你就別想賺了,人家的鍛體之法,種類繁多、功效也佳,是不會對我們道修的鍛體之法感興趣的。”
雖然君好修改之后的鍛體之法,功效確實好過之前玄天宗老祖宗們流傳下來的那一版,但問題是,他們玄天宗又不是專門的體修門派,甚至他們宗門內部,在明樂之前都根本沒有出過體修。
似他們這等半路出家的宗門,拿出來的體修功法,人家真正的體修又怎么可能會喜歡呢?
作為一個博覽群書、對佛體儒三家也有很深了解的人形圖書館,玉衡表示,別想了,人家的功法不比你修改過的那本差。
呃,當然,人家的功法,是不具備變身功能的......
不過這一點玉衡就不打算告訴君好了,免得她又動什么歪腦筋 ̄□ ̄||
君好可不知道玉衡居然隱瞞了她這樣的一個小秘密,她耷拉著肩膀,一臉的無精打采——還以為又找到了一條生財之路,誰知道夢想居然在她還沒有付諸實踐的時候就已經被現實打敗了,她真是太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