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月真人下意識搖頭,在她心里,豐圖一直都是十分乖巧懂事的,就算對方后來和冷軒一起暗害她,她也以為對方是因為利益才會選擇背叛她這位師父。
而且由于對方并沒有殺掉她,也沒有傷害她,挽月真人對豐圖其實沒有太多怨恨。
她下意識不想相信,自己的大弟子是一個能夠因為獨占欲就對別人痛下殺手的人。
玉衡看她的眼神里有一些同情,“剛才,有個名叫明賢的金丹期修士闖進了天工閣,他在三樓樓梯口處被人打暈,如今正在天工閣后院的秘密地牢里面。”
挽月真人臉色大變,“你說誰?明賢?他......”
“他是來找你的,被門口的禁制攔住之后,他拔劍打算強闖,結果卻在動手之前被天工閣的閣主給打暈帶走了。”頓了頓玉衡又道:“現在的天工閣閣主,應該就是您那位名叫豐圖的大弟子吧?”
豐圖和玉衡是同輩,這幾百年來兩人照面的次數少說也有二十多次,所以玉衡對豐圖的那張臉還是很有印象的。
再加上他還有玉彥這樣一個號稱“百事通”的神奇師弟,挽月真人的這個大瓜,玉衡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吃過第一手的新鮮八卦了。
“他怎么會知道我被關在這里?”挽月真人在狹窄的暗室里面來回走動,“不行,我得去把他救出來。”
玉衡示意她稍安勿躁,“豐圖現在不在天工閣,處理過明賢的事情之后,他就急匆匆走掉了,您要救人不是難事。”
話是這么說,可挽月對自己弟子的擔憂卻讓她再也無法安然坐著,她感受了一下自己已經恢復些許的微薄靈力,然后非常識時務的,轉而拜托起了玉衡他們。
“挽月靈力還未完全恢復,還請幾位道友施以援手。”她姿態放的很低,不僅直接稱呼玉衡他們“道友”,而且還一邊說話一邊深深朝著玉衡他們施了一禮。
君好出于尊重,只好再次伸手托住了她,“前輩不必如此,我們幫你救人便是。”
反正這人他們本來也是要救的,區別只在于是早救還是晚救而已。
幾人帶著挽月走出暗市,然后又迎著天工閣那些護衛的不斷攻擊,一路硬是闖進了天工閣后院。
風玄只負責打架,君天只負責防守,玉衡卻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僅要應付天工閣那些護衛的攻擊,而且還要觀察他們的某些細微動向,比如,他們是否派了報信的人去找豐圖。
如此一路打進地牢,幾人又搶了鑰匙把明賢放出來。
明賢此時已經清醒過來,但他手腳上卻都戴著鐐銬。
和之前挽月真人腳上那種只是限制她吸收靈氣的鐐銬不同,明賢身上的鐐銬,其作用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兇殘的。
如果不是玉衡全程都在監視天工閣,對鑰匙的存放地點十分清楚,所以能夠使用正常的方式幫他打開,明賢此時就算能從牢里出來,他身上的鐐銬玉衡等人也不敢幫他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