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分頭行動,每人負責四分之一座城主府,只用了不到一盞茶時間,這座城主府就被他們齊心協力翻了個底朝天。
再次回到城主府主院時,玉衡問自己的三個小伙伴,“如何?”
君好一只手不著痕跡的摸了一下自己腰間的儲物手鐲、戒指、儲物袋,“收獲頗豐。”
君天和風玄也朝玉衡點了一下頭,意思是他們也同樣收獲頗豐。
玉衡有點無語,他關注的重點不是戰利品啊喂,深吸一口氣,玉衡又換了種方式發問。
“你們都找到了些什么有用的線索?”
“我找到了一幅畫像。”君好負責探查的那個方向,有一處院落正是被玉衡重點標注出來的地方,她在那里面找到了一張被供奉在機關暗格里的女子畫像。
之所以注意到這幅畫像,是因為這幅畫像的最下面有一行君好認不出來的古文字。
她看不出那些古文字是什么意思,但用古文字寫,君好就覺得寫字的人肯定是為了遮掩什么比較重要的訊息。
再加上這畫像又是被藏在暗格里的,暗格的外面還被屋子的原主人設下了一個小型的隔絕法陣。
保護的如此嚴密,這要說是沒問題,誰信?
她把畫像遞給玉衡,“這上面的字你認識嗎?”
玉衡還真認識,而且不止玉衡,君天、風玄這倆人居然也都認識。
君好:......莫名感覺自己被小伙伴排除在外了是怎么回事兒?
“君好,這次你可立大功了,你找到的這個,十有八.九是凌霄宮其中一位堂主的畫像。”風玄指著畫像下方的那行小字對君好道:“你看這里,這幾個字的意思是‘朱雀堂尊位盈’。”
君好有點懵。她問風玄,“那后面的這幾個字呢?”
“這幾個字的意思是‘座下執事恭’。”
君好雙眼圓瞪,“你是說,這是一位名字里帶‘恭’的凌霄宮執事,供奉的他的上司的畫像?而他的這位上司,名字里有一個‘盈’字?”
風玄點了一下頭,“我猜應該是這樣。”
“那不對啊。”君好提出質疑,“我們現在是在圣洲的東北方向,真要供奉,他們不也是應該供奉青龍或者玄武嗎?供奉一個屬南的朱雀是要鬧哪樣?”
“沒什么不對的,你別忘了,你找到的這幅畫像,是你從城主府前院的某個院子里面搜出來的。”玉衡提醒她,“那里是城主府的客院所在,能在那里擁有一個長期居所的城主府客人,應該是與身為城主的豐圖有著密切往來的人。再加上這人在自己的臥室里供奉了這樣一張畫像,他的身份其實已經很好猜了。”
被他一提醒,君好果然立刻猜到了那位客人的真實身份,“難道是活躍在圣洲南部的某個凌霄宮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