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的一個人,他到底為什么會出現在這兒?要知道他們凌霄宮可是一直都只在凡界活動,從來就沒機會去得罪仙界乃至神界的人。
完全不知道他們背后的真正主謀到底干了些什么好事兒的凌霄宮眾人,表示這波仇恨他們拉的十分冤枉。
風玄可不管這些惡貫滿盈的家伙怎么想,他不僅很快收拾完了屬于他的三分之一凌霄宮修士,而且還一點兒不客氣的,無縫銜接到了玉衡和君好那邊。
兩人被他搶了對手,無奈之下只好一人一邊,去遠離風玄的地方繼續戰斗。
因為有了風玄這個大殺器,兩人倒是沒有再繼續丟符箓了,他們開始以法術、劍氣為主要手段進行戰斗。
而那些想要逃跑的凌霄宮修士,則是全部都被君天提前布下的隔絕法陣給困住了。
他們出不去,又打不過,于是下意識地,這些人就把視線投向了原本并不起眼的其中一名修士。
這些人或許只是下意識想找一個主心骨,但他們這種下意識的動作,卻明明白白把他們的老大暴.露在了君好四人的神識范圍之內。
風玄反應最快,他嗖的一下竄到對方身后,“你就是那什么凌霄宮宮主?”
凌霄宮宮主都顧不上去罵自己的下屬豬腦子了,她下意識地,捏碎了自己一直貼身佩戴著的那塊玉牌。
玉佩在她手中爆發出一陣亮光,但原本應該被傳送走的凌霄宮宮主,卻因為風玄的強力介入而未能順利脫身。
“早就防著你呢。”風玄呲牙,原本亮白無暇、十分好看的牙齒,配上他此時的表情,看上去反倒讓他那張俊臉多了幾分猙獰。
凌霄宮宮主萬沒想到自己這來自仙界的傳送玉符居然也會因為別人的強勢介入失去效用,她臉色寡白寡白的,仿佛一下子被人抽干了血液似的。
她絞盡腦汁想著對策,然而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風玄就已經十分干脆利落的,把她身體里的每一條經脈都給徹底廢掉了。
順帶的,風玄還把她戴在身上的所有儲物道具、防御類法器以及靈符都給扒了下來。
他把東西隨手丟給君好,“送你們了。”
君好百忙之中伸出手,把風玄看不上的“破爛兒”樂顛顛接在手里,“多謝前輩。”
風玄頭也不回地沖她擺了下手,然后他右手食指點在凌霄宮宮主眉心,啟唇念出了一長串的晦澀咒文。
原本還在努力運轉靈力修復自己體內經脈的凌霄宮宮主,在他這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之后,居然直接變成了一個再也無法做出任何自主行為的提線木偶。
“剩下的那些交給你們兩個了,我要去好好審審這位宮主。”好不容易抓到一條大魚,風玄迫切地想要問出一些與滅世陰謀幕后主使有關的線索,他丟下這么一句,然后就提著凌霄宮宮主退出了戰圈。
剩下的凌霄宮修士面面相覷。
按理來說,老大被抓,他們做小弟的,是要舍生忘死去救人的,可問題是,他們能打得過風玄那個魔鬼么?
就算再怎么不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凌霄宮的這些修士也必須承認,他們和風玄之間,就只存在“無論多少人沖過去都只是白白送死,無論死去多少人都無法救出宮主”這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