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嬤嬤前幾日還對小妍橫眉冷對的,可她搶到搶不過年輕還身強力壯的小妍,已經好幾頓一點東西沒進了,此時正跟死狗一樣癱在角落里,動也不動。
可娃娃臉的侍衛聽了小妍的話,卻只是笑。
小妍呆滯的看著娃娃臉侍衛:“我招了,我認罪……為什么……為什么還不放我出去!!為什么?!!?”
娃娃臉侍衛也是有點可惜的嘆了口氣:“怎么這么快就瘋瘋癲癲的了,我還沒用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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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則是看著小妍和崔嬤嬤陷入了懵逼。
蘇明月拽拽許瀛洲的衣角問他,“咱們的計劃不是在天牢里埋伏著,抓她們派來救人或者滅口的人嗎?”
許瀛洲一臉的正氣凜然:“抓到了啊!”
蘇明月語結,指著小妍的爪子戰戰巍巍:“可是她們這樣……”
小妍仰起臉蘇明月才發現,她臉上有很多到傷痕,新舊都有堆疊在一起,像一堆密密麻麻的小蟲子。
蘇明月以為天牢的獄卒對她們用刑了。
“蘇妃娘娘。”娃娃臉的侍衛舉著手,滿臉無辜:“臣等真的沒有對這兩位姐姐動刑,反而看這兩位姐姐認識,微臣還特地把她們關在了一起,方便她們說悄悄話。”
“只是后來她們總是打架,微臣勸不了她們才把她們兩個人分開關押的。”
的確勸不了,因為這個一臉無辜娃娃臉的侍衛,往往就是在旁邊挑事的罪魁禍首。
蘇明月看著小黑人侍衛揭下面具后格外誠懇無辜的娃娃臉,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娃娃臉侍衛咧開嘴笑了。
蘇明月看著小妍,抿起唇。
“小妍。”蘇明月的聲音很輕,她沒想到再見會是這個地方。
“是誰,指使你往我床榻之下放那張黃符紙的?”
小妍低下頭,沒有說話。
娃娃臉的侍衛嗤笑一笑,用指關節輕輕的在欄桿上叩了幾下。
小妍的身子一顫,總算想起眼前這個并不是自己還能欺騙的妖妃,而是手握自己性命的蘇妃娘娘。
想到這點,小妍就跪下朝蘇明月開始磕頭,口出還邊抽泣的邊道:“娘娘,對不起娘娘,奴婢真不是故意的。奴婢也是受奸人誘惑,才會在娘娘您的床榻下放東西試圖栽贓娘娘的。”
小妍的頭“砰砰”的砸在地面上,不多時額頭連帶地面的稻草都氤氳上了一層血色。
蘇明月皺著眉頭后退兩步。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許瀛洲安撫的捏了捏蘇明月微微發涼的指尖。
地下太涼了,得早點回地上。
許瀛洲把手指插進蘇明月的指縫間,抓住蘇明月柔軟的小手牢牢的和她十指相握。
這樣會讓她暖和一點嗎?
許瀛洲不確定的想。
許瀛洲總覺的蘇明月身體不太好,冬日的晚上即使屋里燒著地籠,蘇明月的手腳還是有點涼,得好半天才能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