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羨:“爸,現在怎么辦?”
江山眼神堅定,“治!必須治!他不能有事!”
雖然知道或許希望渺茫,留在醫院也是受罪,但能怎么辦,江山不允許遇恒之有事。
江羨:“知道了,有個探視的名額,你去嗎?”
江山:“讓你師公去!”
……
童季禮從長椅上站了起來,拍拍遇見的肩膀,“唉……”再多的話都蒼白無力,換上防護服走進ICU。
還是那位老人躺在那里,不過此時遇恒之是醒的,婆娑的眼睛一直望著門口,他想要看到家人,此時看到童季禮進來了,起伏的胸脯情緒很緊張,抬手手在護欄上,嘴巴張開大口大口的出氣,吃力的喊出三個字:“師哥……”
“誒!”
童季禮重重的應了一聲,望著病床上的遇恒之,在別人眼里他是父親,是外公,在他懷里眼里他還是那個年輕氣盛的紈绔公子遇恒之,那個為了追到小師妹鐘子佩的遇公子。
“我來看你了。”
童季禮壓抑著沉重的心情,走上去握著遇恒之的手,兩個蒼老的手握著一起,仿佛回到的年輕時候兩個鐵血男兒握手的場景。
“好好養病,等你病好了,我們回去唱戲,知道嗎?”童季禮撫摸著遇恒之的蒼老的臉,在他眼里這就是那個不懂事的小師弟遇恒之啊。
含著淚的遇恒之帶著祈求的目光看著童季禮,吃力的說:“師哥,我想回家!我不想死在醫院,我想回家啊……”
童季禮把頭扭到一邊嘆息一聲,然后轉過來,“聽話,回去沒人給你治病,就在醫院好好待著,你忍幾天,你女兒遇見就在外面守著你,你不會有事的,你要堅強,你要是有事,遇見會傷心的。”
遇恒之:“我想回家,我怕死在醫院到時候就不能見到子佩了。”
童季禮:“子佩昨晚給我托夢了,說現在暫時不想見到你,讓你多活幾年再去找她,你要聽話。”
……
ICU外。
所有人的心情都不好,童季禮走出來的時候,遇見哽咽著說,“師伯,我爸還好嗎?”
童季禮不打算說假話,“很不好!他想要回家!”
江山:“不行!必須治!回去一定會死的!”
童季禮其實是最有決定權的,但此時他不發言,因為他也不想讓遇恒之就這樣死了,“再看看情況吧。”
江羨作為晚輩,沒有決定權,他知道外公此時在里面遭罪,但為了治好他,雖然情況渺茫,也只能狠心一次。
傍晚六點半左右,醫生直接下病危通知書,遇見嚇暈。
江山也慌了,沒想到一個腦溢血發作,加上發高燒會有這么嚴重。
此時是做決定的時候了……
童季禮緩緩起身,“今天多少農歷多少號?”
江羨:“冬月十九。”
童季禮笑了,“你外婆就這天走的,唉……接回去吧,他想他的子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