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杯子的手微微用力，杯子都有了些許的變形。
良久，他終于忍不住的開口到:
“老許，我——”
只是許曉琴明顯不想給他繼續開口的機會。
“得了，陸經理，把這份協議簽了吧。”
話必把文件推到陸凡面前，他看著上面的條款，在看著蘇琳的名字，心里面患得患失。握著筆卻遲遲的落不下去。
這一刻，只有幾克的圓珠筆似乎有千斤之重，讓陸凡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
許曉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面，開口催促到:
“陸經理，麻煩您快一點，我還有事情要做呢，工作很忙，還要去接下一個官司。”
聽著許曉琴喊自己陸經理，陸凡心里面咯噔一下，那是心痛的感覺。
他抬頭，看著面前足以讓許多男人為之瘋狂的女人，自嘲一笑:
“曉琴，對不起，我明明知道不應該去，但是我做不到放著蘇琳不管。”
“我知道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許曉琴露出一個職業化的微笑，輕輕的喝了一口咖啡。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都好。”
“畢竟現在的你不用打官司了，對誰都好，真的。”
許曉琴笑了笑，似乎對陸凡的手段很佩服，只是花話里面的嘲諷卻絲毫不加隱藏。
陸凡眉頭緊鎖，心里面知道了什么。
看來許曉琴還是再意自己的，而且還誤會他和蘇琳舊情復燃，然后奪得了這些錢，讓蘇琳自己妥協了。
貌似自己已經沒有解釋的必要了，但是不解釋的話，他又不甘心就這樣被誤會了。
“曉琴，相信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陸凡抬頭，眼神咄咄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多么希望對方可以理解他，可以相信他啊！自己真的沒有和蘇琳做什么啊！
只是，許曉琴的話卻讓陸凡無所適從。
“陸凡，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就算沒有又怎么樣？有又怎么樣？”
她輕輕的湊湊眼鏡，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
“你不用給我解釋什么的，因為沒必要。畢竟我是你的侓師，你只是我的客戶罷了，咋們各取所需，現在事情結束了，也該分道揚鑣了，就像是十年前那樣。”
聽著許曉琴絲毫不留情面的話，在看著她那刻意生疏的表情。陸凡的心如刀絞卻又沒有什么辦法。
就像許曉琴說的，他們只是合作關系罷了，根本就不是什么誰有離不開誰的那種。
但是，陸凡實在是不甘心就這樣放棄了。
“許曉琴，我真的沒有對蘇琳做什么，這些都是她自己做出來的選擇，也許是那天晚上受到什么刺激了，又或者是她突然想開了。”
只是許曉琴可不想繼續聽他羅里吧嗦的，再一次無情的開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