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太好了。那個,有時間嗎?晚上請你吃飯。”
“嗯?晚上請我吃飯?我在東京呢!”
“嗯哼,我也剛到東京。”
“真的嗎?哇,啊,那個,好,你把你的酒店地址給我。”
“好的,等會我給你發短信。”
……
尹子想躺在床上想了想,要不還是跟東寶公司的人打個電話?但那樣太正式了,會不會遭遇要高價的情況?
等尹子雄睡得正香,他的房門被敲響。
迷迷糊糊的去打開房門,發現是包裹過的新垣結衣,只見她鬼鬼祟祟的兩邊看了一眼,沒人,然后就撲進了尹子雄的懷里,一個熱吻。
反腳就把門關上了。
年輕人就是這點不好,不會先把正事辦了,再去辦那點偷偷摸摸的事?事件的主次都會不清。
……
春風吹走了嚴寒,吹開了花蕊,吹來了女人臉頰上的紅霞,更是吹起了驕傲的旗桿。
東京的春天啊,東京女人,春天在笑啊,女人在嚎叫。
天邊突然飄起的烏云,帶來了如男人怒吼般的春雷,咆哮聲中夾雜著爆雨的拍打,仿佛要推倒這阻擋他的一切。
躲著春雷的咆哮,防著疾雨的拍打,撩起衣裙的女人想要找一個避雨的港灣,一手緊緊抓住男人的臂膀。
瞬息,這狂暴的雨卻又淅淅瀝瀝的如老漢推著車子走過,均勻而有節奏。
……
“一庫”是什么意思?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沒錯,戰斗就結束在“一庫”的尖叫聲中。
神情疲備的尹子雄哪還有什么心思談版權的事,所以,在房間內吃飯晚飯后,便倒進了溫柔鄉里接受著蝕骨般的折磨。
第二天,尹子雄在新垣結衣的介紹下認識了一個叫唐澤太郎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這個男人是新垣結衣經紀公司的領導。
那尹子雄就明白了,人家也是想讓新垣有點資源的嘛。
于是在唐澤的牽線下,他們在一個叫木誠畫社的地方見到了木誠雪戶,看樣子他現在更多的是教學工作了?
反正尹子雄也不清楚,他只需要買走版權就行。
在唐澤太郎與木誠雪戶之間嘰哩哇啦一堆之后,然后木誠雪戶跟尹子雄握手。
“尹導,你好,我看過你的電影,非常棒。”
“謝謝,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你的漫畫《銃夢》,我很喜歡這個故事,希望能把它搬上銀幕,然后讓全世界的觀眾看到。”
尹子雄現在有資格說‘讓全世界觀眾看到’這種吹牛皮的話,這是在談判中應有的底氣,你都不能讓全世界觀眾看到,你來買什么版權?
“哦,那作為這書的作者我很高興。”
……
但是木誠很狡猾并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只是說會考慮,連價錢都沒談。
那就走唄,尹子雄也很利索。
反正他打聽過了,他這本漫畫幾十年了也沒賣出過影視版權,只要不是二十一世紀福斯克突然提前兩年來搶,尹子雄跟木誠雪戶耗兩年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