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開著會半道跑來的吧?”不會吧,不會吧?這個時期的時勵,不應該會為了她這一個討厭的小作精破例的!
每年的年中都是時氏集團上上下下都最忙的時刻。
年中財報,總結,新企劃,投資評估,風險收縮,股東大會,各種各樣的會。
這關系到時氏上百億的營收,做為時氏的掌門人,時勵之前從未破過例中途散會。
時勵被林星移問得自己也怔住了。
他今天到底干了些什么?!他現在不是應該在公司,在主持會議么,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完全想不出理由!
看了看支起耳朵聽著這邊動靜的王教授等人,時勵淡淡道:“東城醫院的財報漏交了,我過來催一下。”
王教授茫然地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連連搖頭,財報什么的,早就交了哇。
時勵冷冷地瞪了王教授一眼。
王教授剛開始翕動的嘴立馬閉得像蚌殼一樣緊實。
老王強,老王好,老王只是戰略性規避風險,絕對不是慫。
“可是,催財報什么的,不是周行云這種助理干的么?要是連每個子公司的財報都由你來催,你還有精力做決策類的事么?”林星移下意識地問。
時勵黑著臉默了半晌,道:“周行云突然請假了,我三天都沒見著他了。”
林星移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周行去不是你的小尾巴么,他巴不得二十四小時貼著你,進入時氏八年,他可半小時的假都沒請過啊,怎么突然請了三天,是不是出事了啊?!”
時勵突然大踏步走了回來,瞇著眼睛定定地看著林星移:“你很關心周行云啊。”
氣氛變得有些怪。
林星移啊了一聲,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時勵盯著她看了十幾秒,隨即冷冷地警告道:“記住你的身份,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少惦記我身邊的男人!”
“哎,你說什么啊,我惦記周行云干什么?一副陰險小白臉的模樣,你這種極品絕色我都不惦記我會惦記他?!”林星移炸毛了,高聲反駁。
“是啊,你誰都不會惦記,只一心惦記另一個小白臉!”時勵像黑面神一樣蹬蹬地往外走。
老太太立馬往旁邊挪窩,王教授得了提醒,連忙帶著隊伍往旁邊站,門被讓開,時勵直接走了出去。
王教授讓人把老太太架了抬起來一直抬了出去。
其實回來后,她已經很少想到和澄這個人,相反,身心都在抗拒這個人。可她干過的豐功偉績卻抹除不掉,時勵不信她也是正常的。
洗白路漫漫哪。
咦,不對……時勵反應有些奇怪。
林星移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口,手下意識地摸了摸心口。
“小一,你剛剛是不是把我喊救命的話轉發給時勵了?!”
“是的,主人,你叫得如此凄厲,我幫不上你,只能呼叫男主人過來。”小一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