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樣...”
秦北冥瞅著小臉通紅的凌墨,不舍得再拿這事兒逗弄她,旋即改了說辭:
“你放心吧,我什么都沒看見。”
“……”
凌墨一陣無語,意識到自己怕是再也解釋不清,索性不再浪費口舌,拉開車門撒腿就往醫院的方向跑去。
仁禾醫院三樓,凌甜正倚在窗前,雙手輕托著手機,將凌墨拉開車門,一路小跑著進了醫院正門的害羞模樣給錄了下來。
半個小時前,她原打算打開窗戶透透氣,意外瞥見秦北冥那輛小破車停在了醫院外的停車位上,便留了個心眼,不顧身體上的極度不適,硬是舉著手機在窗口處蹲點了幾十分鐘。
讓她倍感興奮的是,凌墨居然真在秦北冥的車上!
更讓她欣喜若狂的是,凌墨下車的瞬間還被她給錄了下來。
如此一來,她只要將此視頻傳出去,并配上“一中高三F班凌墨和學校醫助在車內酣戰整夜”的文案,凌墨的名聲,可就再也救不回來了。
“小甜啊,你別擔憂,‘舊人笑’的毒性雖強,但絕不會無藥可解。媽已經讓你蔣叔叔建立研究小組,專門用于研制‘舊人笑’的解藥。”
蘇毓見凌甜長時間地趴在窗口處,深怕她一時想不開,生出了輕生的念頭,忙邁著細碎的步子,將她給扶回了病床之上。
“媽,你看我拍到了什么。”
凌甜完全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忙拽著蘇毓的胳膊,示意她看向她剛剛錄下的視頻。
蘇毓瞇了瞇眼,尤為不解地道:
“平白無故的,給我看這個賤蹄子做什么?一想到昨晚她竟當著你爸爸的面,肆無忌憚地扇我巴掌,我就恨不得掐死她。”
“媽,你有所不知。凌墨剛剛下的那輛車,車主正是我們學校的男醫助。她在車里最起碼待了大半個小時。你說,孤男寡女的,在車里還能干些什么事?”
“車...震?!”
蘇毓瞪圓了眼,完全沒料到凌墨私底下竟這么放得開。
“不論他們二人在車里干了些什么,這視頻一旦傳了出去,凌墨的名聲可就完了。”凌甜因‘舊人哭’的藥性,又開始劇烈地咳嗽著。
“此事不急。等凌墨和姜家傻子發生關系后,再將這視頻公布出來,效果絕對更好。到時候,凌墨若懷上了傻子的孩子,姜家退不了婚,勢必會變本加厲地虐待她。若沒懷上,姜家順利退了婚,凌墨也會淪為全臨江的笑柄。”
蘇毓陰郁的臉上總算展開了一絲笑顏,她一邊將用以暫時壓制“舊人哭”毒性的藥遞給了凌甜,一邊略顯好奇地問:
“對了,你們學校的男醫助是什么來歷?該不會是個隱藏的富二代吧?凌墨這賤蹄子鬼精的很,按理說,絕對不可能找個沒錢且沒本事的男人。”
“就憑凌墨,怎么可能釣到富二代?這位小秦醫助,平時就開著輛平價代步破車,身上穿的還是仿照Emperor的假名牌,除卻長相帥氣了點,其他方面真是一無是處。”
凌甜如是說道,話里行間卻透著一股子顯而易見的酸氣。
事實上,她對高大帥氣的秦北冥初印象還算不錯。
雖說秦北冥的身份地位和梁非凡比起來,還差了一大截,但要是論起長相和身材,那可是絕對碾壓梁非凡之輩的。
凌甜也想過主動出擊,一舉拿下這位讓全校女生都垂涎三尺的帥氣醫助。
奈何秦北冥生性高冷,除卻凌墨之外,從未主動和其他女生搭過話。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不得不選擇放棄勾搭秦北冥的想法。
蘇毓的閱歷到底要比凌甜豐富一些,一聽這位醫助姓“秦”,瞬間警鈴大作,連聲追問道:
“小甜啊,你說的這位小秦醫助,該不會就是臨江老秦家那位病鬼大少吧?”
“怎么可能?傳聞中,那位病鬼大少相貌丑陋,眉上還有道滲人的刀疤。而小秦醫助相貌卻極為的俊朗,比起娛樂圈里當紅的男明星,有過之而無不及。”凌甜不假思索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