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帳篷內。
傅醫生正在為病人控制病情,由于沈煉之前為所有人施針,病人的情緒穩定了很多,很多人都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睡的很安穩,絲毫沒有察覺病痛正在折磨著他們。
“這個病人明天轉到重癥區,還有這個多加一瓶生理鹽水。”
傅醫生帶著護士對所有病人做著詳細的記錄,以便及時了解病人的病情,就在這時,沈煉突然帶人急急忙忙沖了進來,一進來就東張西望似乎在尋找什么。
“沈煉,你怎么回來了,別打擾病人休息。”傅醫生皺著眉頭說道。
“有沒有看到這里有一口水井?”沈煉緊張的抓住傅醫生的肩膀問道。
“水井你找那個干什么?”
“我找到病毒的源頭了,一定是在地下河。”
“這不可能。”傅醫生語氣非常平靜,淡淡的說道。
沈煉知道自己跟傅醫生因為治療方案的不同有些小矛盾,但一切要以病人為重,無論任何矛盾在瘟疫爆發的時候都是小事。
也沒有跟傅醫生繼續爭吵,沈煉帶著人在整個帳篷里尋找,醫療區就建在村口,那口水井一定在這里的某個地方,可是沈煉找遍了整個醫療區都沒有發現井口,難道是在重癥區?
沈煉沒有進入重癥區的權限,想去找林教授,誰知林教授已經離開這里去安排下一批的藥物,明天早上才能回來。
看著沈煉急的團團轉,一旁的傅醫生終于看不下去,拉住還在到處亂跑的沈煉。
“安靜一些,跟我來。”傅醫生語氣冷冷的說道。
沈煉跟著傅醫生離開醫療帳篷,來到醫療區的兩個帳篷縫隙間,那里有一口被封閉的井口。
“就在這里!”沈煉看到井口非常高興,急忙叫隨行的醫生準備檢測井水里面是不是已經被污染。
沈煉興沖沖的打開井水,將手電往下照這才發現這口水井已經完全干枯,里面連一滴水都沒有。
“這口井我們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村長說村子里幾年前就已經接了自來水,所以已經沒有人用井水,這口井已經干了好幾年了。”傅醫生站在不遠處冷冷的說道。
沈煉聽到傅醫生的話愣在了原地,這口干枯的井水推翻了他之前所有的想法,原本以為瘟疫是順著地下水滲透到井里,然后被村民們食用,可現在這口井早就已經干枯,根本不可能引起大范圍的病變,究竟是什么導致村民們受到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