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王石問道。
“那個女人呢?”
“魏爺爺,發生什么事情了,什么女人?”
“還用說嗎,是那個島國女人,把她交出來!”
魏老指名道姓要見織田步子,這讓王石非常疑惑,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立刻打電話讓織田步子來一趟。
等她趕到王石的辦公室時,辦公室內的氣氛異常壓抑,魏家的人站成了兩排,像在夾道歡迎又好像在防止有人逃跑,魏老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嚴肅的表情上透著隱隱的殺氣,這讓織田步子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魏爺爺,人來了。”
王石小心翼翼的提醒魏老,魏老睜開眼睛打量了一下織田步子,頓時冷哼一聲。
“給我拿下她!”
魏家人聽到命令同時撲了上來,七手八腳的將織田步子按在地上,織田步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雙手就已經被反扣住,拼命的向王石求救。
王石看到這樣的場景覺得不忍,想向魏老求情,結果魏老一抬手就阻止了他的話。
“我知道她是你的人,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抬上來!”
魏老一招手,一口棺材抬了上來,里面放著剛剛找回來的魏益風,王石看到這一幕立刻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難怪魏老會這么生氣,沒想到魏益風竟然死了。
看了一眼魏益風的死狀,全身上下只有脖子上一道傷口,一刀斃命是殺手做的。
“魏爺爺,就算魏益風死了,也不能認定是她殺的。”
“不能認定?看看他脖子上的傷口,這么細這么窄只有武士刀才能留下這樣的傷口,而和武士刀有關系的人只有這個女人。”
魏老氣憤的指著織田步子,但織田步子矢口否認。
“我沒做,我是恨魏益風,但我沒想要殺他。”
“哼!終于說出來了吧,你就是記恨我孫子。”
魏老認定織田步子就是殺死魏益風的人,有些蠻不講理的說道,王石覺得事情不對勁,魏老怎么這么快就認定傷口是武士刀造成的,難道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
剛想上去尋味,誰知史東搶先了一步說道。
“魏老別生氣,上次魏少爺酒喝多了,不小心跟織田小姐發生了關系,這點小事情也不至于動刀子吧。”
“史東!”
王石立刻呵斥史東,在這種情況下提起那件事情無異于火上澆油,但魏老已經聽進耳朵,指著史東讓他繼續說下去。
史東將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魏老,包括魏益風喝醉酒闖進別墅,怎么對待織田步子的經過全都說了一遍。
織田步子臉色蒼白,并不是因為承認,而是那段記憶太過痛苦了。
聽完之后魏老亮眼放著寒光,他相信任何女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會選擇報復,而織田步子是個非常有野心的女人,她報復的手段肯定是別人想象不到的,就算殺了魏益風也是在情理之中。
有了沈煉與史東的里應外合,織田步子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而王石則憤怒的看著史東,埋怨他不該煽風點火,本來還想保下織田步子,可看到魏老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