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廿笑道:“天哥就是天哥嘍!他最會陪我玩。”
蒙古少年只感到心中一股無名的火氣,怒沖沖地道:“我才不要什么天哥,我要你和我回去,你就必須和我回去!”那蒙古少年斬釘截鐵地說,一張稚嫩的臉上表情霸道又堅毅。
廿廿從未見過這么不講理的人,心中不忿,但又怕會惹怒他自己和蘇赫都要吃虧,所以一時倒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了。
“你們把她給我帶回去。”那蒙古少年對著抓住蘇赫的兩個隨從說道。那兩個蒙古人放下蘇赫,過來抓廿廿。“別傷了她!”那蒙古少年見兩個壯碩的大漢伸手去抓廿廿嬌小的身子,忙補了一句。
蒙古大漢其中一個人的手剛剛抓住廿廿的肩膀,忽地只覺身后一疼,回過頭去,原來是被身后的蘇赫重重地擊了一拳。
“好小子!”那蒙古大漢重重地吐了一口吐沫,抬起拳頭夾著風就向蘇赫胖嘟嘟的臉上揮了過去。
那蘇赫卻是跟著星遠學過幾年功夫的。只是星遠的功夫學自尹青山和尹天曠,以靈動飄逸見長,與蘇赫持重甚至有些蠢笨的性格不大相符。那星遠是小孩兒心性,收了蘇赫這個“徒弟”,開始倒是著實興奮了幾天,早晚監督蘇赫練功。到后來見蘇赫學的慢,他也失去了耐心,胡亂教幾招便自己找樂子去了。
副莊主于大水功夫的路子,與蘇赫的性子倒是相稱,只可惜于大水每天被憶梅山莊大小事務纏身,等閑也指導不了蘇赫幾招幾勢。那蘇赫是個悶嘴葫蘆,只是自己悶著頭練,一次不行,十次,十次不行,百次。但有時練武不能光靠勤奮,也要講究技巧,還要配合內功的運用。因此,蘇赫雖然在憶梅山莊學了好幾年功夫,實際上卻并無太大長進。
即使這樣,騰挪躲閃這些基本功,蘇赫還是會的。那蒙古人一拳擊過來,蘇赫側頭避過,又一拳回過去。蒙古人嘿嘿冷笑兩聲道:“好小子!練過!”蘇赫不吭聲,只皺著眉頭,瞪大兩只眼珠,將星遠教的功夫一招一招使出來。
蘇赫使的這套拳法是和星遠學的“梅花拳”。這套拳法講究的是身形靈活,變化反復,虛實相用。蘇赫雖然不得其精髓,但也學了個大概。只見他一個粗壯的黑臉少年,圍著那蒙古大漢跳來跳去,伺機出拳,讓人看了卻著實有幾分好笑。
廿廿在一旁看了,忍不住笑了出來,臉上還兀自掛著淚花:“這就是星遠教的功夫呀,天哥知道了非要罵他不可。”
那蒙古少年見自己的手下和蘇赫纏斗,有些不耐煩。皺著眉頭道:“和那小子瞎纏什么?”他又沖后面的人揮揮手:“你們幾個還愣著干嘛?來幾個人把那小子綁起來!把這丫頭給我帶走!”那幾個蒙古大漢得令,紛紛下馬,幾個人沖向蘇赫,另外幾個人則奔向廿廿。
其中一個蒙古大漢抱了廿廿就走,只見廿廿照著他光禿禿的肩膀就是一口,那蒙古大漢一疼,差點把廿廿扔了出去。廿廿見這招管用,照著蒙古大漢的胳膊又是一口。那蒙古大漢呲牙咧嘴地叫出來,心中一急,揚起胳膊就照著廿廿打過來。廿廿不會武功,又被蒙古大漢的胳膊夾著,自然躲不過。
眼見那蒙古大漢的手就將要挨到廿廿白嫩的小臉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