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韻寧點頭,半開玩笑的語氣:“可不是一點都比不上芳菲,我打聽過了,人家家里頭經商,爸爸開了個小公司,稍微有點家底。而且據說這場婚禮,都是女方辦的呢。”
彭夢夸張的張大嘴巴:“哇靠,我就說嘛,男方連芳菲的幾萬塊都貪,怎么舍得花大價錢去那種高檔酒店辦婚禮。”
沈茹靜靜的站著沒有做聲,看著趙芳菲難受的樣子,她覺得心里頭很疼。一個獨立自強優秀的女孩子,因為學歷這樣虛無的東西,就被人不喜嗎?
恍惚之中,她想到蛋卷,蛋卷的家人好相處嗎?他們接觸下來,感覺蛋卷家里應該比較有錢,這樣的人家,會不會介意她得過病呢?
彭夢得不到回應,推了推沈茹:“小茹,這事你怎么看?”
沈茹搖搖頭:“不能怎么看,芳菲姐太傻了,這樣的男人,不值得。”
彭夢點頭,又憤憤不平:“可是,你不覺得這件事情,男方父母更過分嗎?相愛的兩個人明明可以在一起,被他們棒打鴛鴦。”
沈茹還是搖頭:“我覺得男人更可惡,如果他是真心愛芳菲姐,即便千山萬水,他也能想法子跟芳菲姐在一起的。他任由爸媽欺負芳菲姐,只能說明,他不愛她。”
李韻寧贊許的看看沈茹,拍拍她的肩:“你比較理智,但也許是你沒遇到這樣的事情,戀愛中的女人往往太過感性,并不能很好的分辯這些。”
彭夢鼓鼓嘴,去打了水給趙芳菲擦臉。
李韻寧又起了八卦的心思,拉著沈茹問:“你嬸嬸真的是鄧靈珊?她為什么退隱啊,我特意查過資料,鄧靈珊當時可是音樂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她……”
“為了家庭。”沈茹平靜的回答,“為了愛,為了家庭,她放棄了自己的事業。”
李韻寧無比嘆息:“這就很可惜了,跟她同期的向琴,是一年多以前退的,但向琴早就已經是名利雙收了,退不退都沒什么影響。其實我找過二十多年前的資料,覺得那時候比較起來,你嬸嬸比向琴更出眾一些,如果你嬸嬸不退的話,向琴怕是達不到現在的高度。”
沈茹與李韻寧面對面,一抬頭,正好看見彭夢在陽臺上接水,只是水都漫出來了,她似還沒發覺一般,任由水流出來,滴落在地上。
沈茹三步并作兩步,快速上前去關上水龍頭,皺眉問:“夢夢,你干嘛呢?發什么呆?”
彭夢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抱歉,我……我想事情去了,沒注意。”
李韻寧跟過來,拿起拖把拖地,一壁搖頭嘆息:“也不知道你這小腦袋瓜,一天天在想什么。”
彭夢沉默一會兒,又恢復平日沒心沒肺的樣子,對沈茹說:“那天你嬸嬸不肯上臺,我們可是花了大力氣的,等芳菲姐好一點,你趕緊請我們吃飯,好好犒勞一下我們這幾個功臣才對。”
沈茹刮刮她的鼻子:“成,那天多虧了你們,我一定好好犒勞。不過,你們是怎么找到我嬸嬸的?竟然也說服了她,讓她上臺表演?實不相瞞,我學大提琴這么多年,壓根不知道,原來她以前竟然那么出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