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可長時間勞累，全好了，去哪兒我自當不會管的。”楚霏兒端過一盆草藥水，小心翼翼地把紅娘的腳放了進去。
“是。”
紅娘稍稍起身，看著眼前的楚霏兒仿佛倘若隔世，霏兒越長越像那個人了，而且甚至要美于那個人。
她這一生似乎全是悲劇，卻直到她有了霏兒，見到她第一眼時，她便發誓，此生定要護她周全。
母慈子孝的一幕在楚門堂的門前赫然。
無空與慕越澤，慕凌，冷祁三人一同進了西市，本以為會是荒涼遍野，哀聲遍地，卻不想井然有序，甚至有三兩小販。
“這小娃娃還真有本事，中尸毒之人若是心情明朗至少可多活上一月之余啊！”無空拍了拍手掌，眉開眼笑。
“嗯，霏兒對他們甚好。”慕越澤眼中帶著一抹寵溺，還有一點點驕傲，沒錯，驕傲，似乎在說這是我的夫人。
堂堂的大宇州的戰神竟然炫耀自家夫人，三人一時都未反應過來。
還是冷氣最先回神，找了個街邊的包子鋪詢問道，“大叔，我問下，馥羽姑娘在何處？”
“這個時辰，應該是在楚門堂，給那紅娘按腳。”那人思索片刻道。
“按腳？”冷祁來了興致，按腳？一個堂堂王妃給人按腳？
他真得沒聽錯嗎？
“是。”慕越澤搶了那人的話，精致走到了最前面，像是要帶路。
他昨日去楚門堂時，便見到楚霏兒對著紅娘的態度，如今按腳確實算得上她可以做出的事兒。
冷祁雖是一臉無奈仍是跟了上去，無空和慕凌跟在后面。
一到，四人便看到母慈子孝的一幕，慕越澤更是心中一喜，欲開口的聲音卻被一聲卡在了喉嚨。
“紅娘？”
紅娘一聽有人喊自己，覺得聲音熟悉，瞧了過去，手中的團扇直接掉到了水盆中，“無……無空。”
“娘？你們認識？”
“小娃娃，你說什么，你叫她娘？”無空一個閃身到了楚霏兒面前，雙手激動地抓住楚霏兒的肩膀，眼神中滿是急迫和緊張。
“嗯，她是我娘。”楚霏兒點點頭，一臉不知所措地看向紅娘。
卻發現，紅娘不知為何落淚了，她拿起手帕忙不迭地要擦，卻被紅娘阻止了。
片刻的安靜，紅娘緩緩道，“霏兒，你們先出去，我想和他單獨談談。”
楚霏兒有些擔憂，她當然知道他就是無空師傅，卻如何想不明白這兩人會如何有了牽連。
“是。”慕越澤聞言拉走了一臉茫然的楚霏兒，帶走了眾人進了內堂。
“紅娘，二十年未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