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形勢有些凝滯和難看,兩邊都是得罪不起的人,怕到時會怪罪他們干看著,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趙哥,別生氣了。”
“今天這么好的日子,生氣不值得的。”
“對啊,子青她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別吵了,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何必鬧這么難看呢?”
有一個男生大著膽子,提議道:“趙哥,要不這樣吧,我們聽說城西新開了一家歌廳,里面的設備賊幾把好,兄弟幾個正準備去玩玩呢,趙哥要不一起啊?就當子青給你賠罪了。”
往常,只要趙天嶺生氣,沈子青就會第一時間道歉,想辦法讓趙天嶺高興起來,只有趙天嶺高興了,沈子青才會開心。
可現在,她被當著那么多的人落面子,饒是面前的人是自己喜歡的人,沈子青也拉不下那個臉面來開口求和。
見同伴給找了臺階下,沈子青繃著臉悄悄看趙天嶺的反應。
不料趙天嶺看也沒看她,也沒看那幾人,冷冷道:“我不去。你們趕緊走,別煩老子。”
說完,趙天嶺就看向溫涵涵和寧然,神情依舊有些難看,但溫和了不少。
“然姐,涵涵,走吧,看來今天沒什么好逛的了,改天我在找個合適的時機帶你們逛。”
溫涵涵愣愣的看著趙天嶺。
她覺得現在的趙天嶺,仿佛和她記憶里那個已經很久遠的霸王重疊了,一樣的嚇人。
可不知為什么,她又有種直覺,覺得現在的趙天嶺有些難過,不知道在難過什么。
寧然本來就沒想過要插手趙天嶺的事,那是趙天嶺的朋友,不是她的,她沒權利過問趙天嶺交什么樣的朋友。
但寧然不想讓溫涵涵被針殃及。
她余光瞥了眼臉已經有些扭曲的沈子青,淡淡道:“以后記得處理好你身邊的關系,今天的事情,別再發生第二次了。”
趙天嶺突然就很沮喪,尤其是注意到溫涵涵看他時那同情又有些幸災樂禍的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原來他也有這種窘迫尷尬的時候,還一點都沒有生氣的情緒。
為什么溫涵涵不生氣啊?
他嘆道:“我知道了,然姐。”
態度乖的很。
看的旁邊的人險些驚掉下巴。
事已至此,當然也沒什么心情繼續逛了,趙天嶺和寧然都想著直接回趙家就好了。
但在他們后面,看到趙天嶺在寧然和溫涵涵面前態度那么哈好的沈子青,深受刺激。
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趙天嶺,你不能這么對我,你忘了我們還有娃娃親嗎?!”
這話一出,趙天嶺腳步頓時停住。
寧然意外的看著趙天嶺。
溫涵涵卻猶如遭了當頭一棒,人當即就懵了,有些呼吸不過來的窒息。
什……什么?
娃娃親?
趙天嶺竟然還有娃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