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寧然的最后一點耐心也沒了,抬手就拽住劉麗的胳膊往后一甩。
她力氣大,劉麗一時沒站住,竟踉蹌了一步。
寧然沒管她,瞥向謝明初,“我解決一點事情,你先進來。”
至于溫涵涵,先讓她在外面待著,她不用看見這些擾人心情的事。
謝明初定定看眼寧然,饒有興趣的勾起嘴角,語調上揚應了聲好,便進來。
隨后,寧然看向自己的桌前。
她直接抬腿,以腳尖勾住她那張凳子拽拉過來,反手把門甩上的同時,一腳將凳子踹到在門前。
凳身不穩的撞在門身上,發出碰幾聲巨響,聽得才站穩的劉麗、那邊的李靜和高文心尖一顫。
寧然不等凳身穩下,便右腿抬起,就那么毫不避諱的,一腳踩在了凳子上,凳子哐當一聲立住。
李靜三個嘩然望著寧然,滿臉呆呆的表情。
可門前的那人,卻只是慢悠悠的將手臂搭在膝蓋上,微俯著身體,壓抑的眉眼間帶著匪氣,涼涼的道:“我早說過,我這人脾氣不好,你要是不想被我給揍一頓,就乖乖的站在那里。”
已經回到自己桌前坐下的謝明初饒有興趣的翹著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著寧然,半瞇著透著愉悅的眸子,幾乎要笑出聲來。
這樣的寧然,她還怪喜歡的。
離寧然最近的劉麗一時被震懾住,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道:“你……你干、干什么?我告訴你、你……打人……打人是能被開除的!”
寧然冷笑一聲。
她收回腿腳,一步步走向自己的桌前停住,然后微側身子,面無表情的抬眼瞥著渾身有些哆嗦的劉麗。
“我這桌子上似乎少了什么東西,來跟你仔細算一算。”
那邊的高文渾身僵了下,立即埋下頭去,充當隱形人。
離她近的謝明初敏銳察覺到,若有所思的掃了眼高文。
還云里霧里游離在狀況外的李靜終于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十分震驚:“寧然,你的意思是,劉麗偷了你的東西嗎?怎么可能啊?”
“偷”這個字,直接刺激到了劉麗。
劉麗立即扭頭瞪著李靜,怒道:“誰偷了?”
李靜意識到自己說的確實有疑義,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寧然,你是不是誤會了?”
“是不是誤會,看看不就知道了?”寧然冷冷道。
她隨手拿了本書。
好巧不巧,那正是劉麗翻出五十塊錢的那本。
寧然將書在她們面前翻了遍,嗤笑一聲,冷著臉道:“我這個人雖然一向不在乎身外之物,卻也是容不得我不喜歡的人拿我的東西。昨天,我隨手在這里面夾了些錢。”
劉麗渾身一僵。
她努力鎮定下來,兇巴巴的道:“你說什么呢?我聽不明白!”
寧然睨她一眼,放下書,又拿起那些資料,一張一張的翻看,“這是都是設計圖,每一張,都值不少錢,我怎么瞧著,還少了幾張?”
劉麗想也不想就道:“幾張破紙而已,誰稀罕啊?”
寧然呵了聲,又轉向她桌子上的護膚品。
“我開學前才買的。”寧然順手拿過一瓶面霜來,擰開一看。
好家伙,沒了大半。
寧然冷聲道:“這么缺,我可以送。何必做些偷雞摸狗的事來惡心人?”
說完,寧然也不欲再看剩下的護膚品,只是用一種極冷的語氣,緩緩道:“最重要的是,我這桌面的盒子里,放了一塊成色極好的玉。”
“它,竟然也沒了。”
寧然拿起一直放在桌角的一個木質小盒子,晃了幾下,打開。
里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