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寧然很快就到了操場,進去后,準備晨跑。
不曾想,她抬眼掃了下整個操場,竟然發現了顧季沉的身影。
他正在操場的另一邊,正朝她這個方向跑過來,也是來晨跑的。
寧然有些驚喜,往前走了走,就站在跑道邊上,等顧季沉跑過來。
顧季沉跑到一半的時候,顯然也發現了寧然,立即加快速度朝寧然跑過去。
他顯然已經跑了許久,額間都布了層細密的汗,呼吸有些急促。
沒用多長時間,顧季沉就到了寧然面前,在寧然幾步外慢慢停下來,走向寧然,漫不經心的拿脖頸間搭著的布子擦了下汗。
寧然情不自禁的笑了下,問:“顧大哥,你什么時候來的?”
顧季沉停在寧然面前,因為高度的原因,看寧然是居高臨下低著頭看的,細碎眸光幾乎能將他整個人都籠進去。
他低低笑了聲,道:“一個小時前。你怎么不在宿舍多睡會兒?”
寧然微愕。
一個小時前??
顧季沉四點半的時候就已經來了啊!
寧然道:“我起早習慣了。倒是你,顧大哥你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怎么還起那么早啊?”
顧季沉抬手揉了揉寧然的腦袋:“我也是習慣了。在部隊,我一般也是那個點起,早起做些鍛煉項目,活動活動筋骨。免得懶久了,身手有退步。”
寧然不禁咂舌。
這可不是活動筋骨。
本來,顧季沉的工作就很多,如果休息不好,豈不是會更累?身體怎么受得了啊?
寧然忍不住問:“顧大哥,軍訓期間,學生是不是真的不能外出?”
顧季沉不太明白寧然問這個做什么,回道:“原則上不允許。如果有不得已的情況,可以請假。”
“怎么?”他頓了頓,問:“你想出去做什么?”
寧然道:“中草堂在垚城開了分店。我開學前,帶了一些驅蚊的香包,和泡腳的藥包,沒有別的。我想著,我可以去一趟中草堂。”
“去中草堂做什么?”
“給你配藥啊。”
寧然一邊說,一邊拉過顧季沉的手,兩指并攏搭上他的脈搏,非常認真的開口:“顧大哥,你休息時間也太少了。雖然你現在身體底子不錯,但也經不住這么消耗啊。如果晚上你睡不好的話,我可以給你做一些特殊的輔藥,免得累久了,身體虧了或虛了怎么辦?”
好在顧季沉的脈象還是很好的。
這令寧然放心不少。
寧然剛要說些別的,突然訝了一聲:“顧大哥,你……你最近是上火嗎?怎么肝火那么旺盛,還……”
說到一半,寧然突然意識到什么,頓時噤了聲,被燙到一般松開顧季沉的手退后一步,神情間有些古怪。
顧季沉都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寧然就“悟”了。
一時間,顧季沉眉心直跳,定定望著寧然,眸光幽深又無奈。
“還什么?”
“還……”
寧然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又不太好意思說,耳朵根都紅了。
顧季沉微微挑眉,接了寧然下面的話:“別泄太多精力?”
寧然:“!!!”
她沒說!
顧季沉望著寧然的眼神炙熱了些,仿佛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極為強烈的情緒。
但他也只是輕輕嘆出口氣,無奈的望著寧然,絲毫沒覺得自己說的話題有多么羞人,反而語氣間還帶了些淺淡的委屈。
說:“寧然,我是個血氣方剛的成年男人。你就在我身邊,我卻不能碰。我很辛苦,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