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上林苑的這一戰傳出去后,李秀寧的聲望會迎來一個小小的增長。
畢竟在所有人都對付不了韓琛分身的時候,是她手下的護衛擊敗了韓琛的分身,讓韓琛這個魔頭離開了長安。
在大堂中等待了片刻后,李秀寧換了一身紅色的宮裝回到了大堂中。
看到韓琛已經回到大堂后,李秀寧朝著他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看到李秀寧的表情后,韓琛頷首示意了一下。
李秀寧來到大堂的主位坐下,隨后對著韓琛和黃山河兩人說道:“韓琛今日親臨長安,給了我大唐一個狠狠的耳光。”
“雖說很不甘心,但秀寧不得不說,除非三大宗師親自出手,不然的話,沒有人會是韓琛的對手。”
“我大唐如今已和韓琛勢如水火,如果兩位有其他的想法,盡可以和秀寧說,秀寧絕不為難兩位。”
李秀寧雖然說得很委婉,但韓琛和黃山河都聽出了她的意思。
她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如果不想或者害怕和韓琛為敵的話,他們兩個可以選擇離開。
韓琛已經用事實證明了,即便長安是大唐的都城,他也可以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李秀寧雖然不希望慕容肅和黃山河兩人離開,但她知道強逼他們兩人留下也毫無意義。
目睹了韓琛那個強橫無比冠絕天下的實力后,如果她還強逼慕容肅和黃山河留下,未免有些太強人所難了。
韓琛可不是什么謙謙公子,連大唐的太子李建成他都趕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場擊殺。
跟這樣的一個人為敵,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死了。
當李秀寧說完后,韓琛并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坐在大堂另一邊的黃山河就沒有他這么淡定了。
在李秀寧說完后,黃山河臉上浮現出了糾結的神色。
韓琛和李秀寧都看出了他的糾結,但他們都沒有說什么。
反復思考了好幾遍后,黃山河站了起來,對著李秀寧說道:“公主殿下,在下……在下家中還有年邁雙親,懇請殿下諒解!”
在場的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話不需要說的很明白。
黃山河的意思,韓琛和李秀寧都聽明白了。
“黃前輩不必如此,既然前輩打算回鄉照顧雙親,秀寧不會勉強前輩。”
“前輩離府前,可去賬房支取銀兩,算是秀寧為前輩踐行的禮物。”
李秀寧沒有怪罪黃山河,柔聲說道。
“謝殿下!”
黃山河拱手朝著李秀寧鞠了一躬,然后便頭也不會的離開了大堂。
當黃山河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后,李秀寧才轉頭望向韓琛,柔聲說道:“黃前輩打算回鄉照顧雙親,慕容公子可有打算?”
從個人角度來說,李秀寧并不希望慕容肅離開。
但如果慕容肅要走的話,她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有!”韓琛放下手中的茶盞,一臉認真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后,李秀寧的臉色瞬間變得失落起來。
韓琛一走,她將再一次變回無人投靠的局面。
雖說朝廷里面現在有了不少大臣選擇支持她,但她很清楚,這些大臣的支持跟秦王黨和太子黨的支持完全不一樣。
支持秦王黨或者太子黨的大臣,可都抱著從龍之功的打算。
李秀寧雖然通過打擊齊王李元吉的勢力,獲得了一些支持者,但她的這些支持者可不像支持李世民或者李建成那樣堅定。
除非她也有登基為帝的機會,不然的話,那些大臣對她的支持只能算是政治上的一些小投資而已。
“公子有何打算?”
壓下心中的失落情緒后,李秀寧對著韓琛問道。
“我打算向圣上請旨,迎娶殿下!”